灵动包裹着她。
于是我明白了,她就是我的爱。
此时,我的爱有了归属。
“他也会写诗?写给他前任女友的?”
豆还是神秘地笑着,笑的我心里发毛。
我问他:“这是什么东东啊?半点都不压韵。”
“他n年前写在咱们学校墙上的,前些年学校要拆迁,我抄下来的。”他顿了顿,“你把每行第一个字读一读。”
我霎时捂住嘴,说不出一个字。
“我问他为什么要写这些,他一不小心念出了这几个字,我才知道了其中的奥妙,他原来……”
我的世界瞬间变了模样,寒冰荒原立刻春回大地,鸟语花香。
上午八点了,我和风约在西单。
在马路的一头,我看着他从车上下来,笑着向他招手,隔着宽宽的街道,隔着飞驰的车。然而……
医院,下午三点,我守在他的病床前,等待他张开眼睛。
我没告诉任何人风出了事故。交警说,汽车上人多,他被人群推着,被出租车撞伤了。我爱怜地看着他,泪,又滴出来。
他张眼后的第一句话:“对不起。”
我说不出话,只能笑一笑,告诉他我没事。
“当年我看你一心准备着考试,冷落了我……”
“是我不好!是我……“我梗咽了。
“我不想让你离开我,觉得怠慢你,你就,就会回来……重新重视我……”
“别说了,你伤成这样子……”
“我希望你能给我机会澄清。”我们的手紧握着,“高中,你依然那样让人瞩目,而我,除了学习好以外一无是处……我、我怕失去你,我们不在同一所学校啊……”
我低下头吻他的手。
“我本想这样熬到成人,然后就对你说清楚,可没想到你要出国。可、可是每次从上海赶来看你,都来不及。”他眼中的是无奈,“原谅我!”他望着我,等待我的答复。
我吻他,他温柔地闭上眼,笑了。
松开嘴唇,他擦干我的一靥泪水。他带着我泪水的手垂下来,搭在床沿,苍白的嘴唇闭上了,嘴角微翘着,在笑吧?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失血过多吧?突然,我感觉他的手正变得很凉很凉……
急救的铃声响彻整栋医院大楼。
晚十点,大夫一手的血从急救室里出来了,告诉我他吐了,吐的是血。
我哭了。
晚十一点,手术结束。
太平间外,只剩我在哭。
我打开大夫给我的盒子,大夫说是风最后的时候从兜里掏出来说给我的。盒子中置一手链,心形的珠粒上有字:I LOVE YOU!
我哭了一整夜。
一个月后,永远失声的我用戴着镯子的手把一样东西挂在风的墓碑上。
那是七年前我临行时,豆代替风买给我的——风铃。
辞典中有释:风铃,古也写作“风灵”,随风而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