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是那个我了,我的孩子气的笑已经不见了,我不适合你了。她说,抬起眼睛又垂下,16岁我们遇到在一起,17岁我们分开,18岁我们重逢,也许19岁可以用来纪念,我19岁时,我会用放烟火来奠纪最初的爱情,我会记得你。
在我19岁的某个夜晚,我和一个女孩子在学校的情人林荫道小声地聊天,然后亲吻,我要吻她的颈,突然我的眼睛就被刺疼,一束硕大的烟火冲上长空,绽放明丽的色彩,然后是接连不断的爆破声,然后是不熄的花朵,如家乡满城盛放的桐花。
我丢掉那女孩子跑了起来,学校处处有人抬头望天,学校处处是男女情侣男男情侣女女情侣的称赞声,他们都不知道这是为我绽放的花朵,火花中,我暗淡无比的脸,玮玮曾经的样子,那《卜算子》的季节……
我住长江头,
君住长江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
共饮一江水。
此水几时休,
此狠何时已。
只愿君心似我心,
定不负相思意。
我把车子还给她,不小心触到她的手,依旧是当初的温度与细腻,只是我的手在颤栗的瞬间,两行液体就要划破18岁的肌肤天空。在食堂的门口,有个大男孩子向这边挥手,她跟着就走了,没有回头。
后来,我非常地相信宿命,命运把我们没个人都早早的做好了所有的过程,等待我们的进去,虚假的微笑或沦陷般的挣扎,来嘲笑我们。
曾经的誓言美好鲜活如初,只是不要再提起,她的爱情,我的爱情,快乐不快乐,都会在岁月的风里飘零成泥。
最初她心情不好时候会叫我陪她喝酒,醉熏熏时候,我们依偎着走路,我们都是上帝的孩子,当爱已成往事时我们还可以相互安慰,你能够带我离开这被扭曲拘束的世界吗?你能给我别样刺激的生活吗?我就说那你的手儿给我,让我带你走。这些有星星的夜晚,我给她带上好看的戒指,然后亲吻她的小拇指,我们象少年时代一样温存,呵护,有暧昧的脸旁。一阵夜风吹过来,我们开始清醒,异常黑暗的角落,我们拥抱,然后是道别,她走到有灯光的地方,回过头对我所在的黑暗挥挥手,然后渐行渐远渐渐没有了消息。
是很少会遇见了,5千亩的校园,众多的人,擦键接踵我蓦然回头会看到她,她烫过的头发,她娇媚的说笑,她没有想到会看到我的眼睛,她手中的手提带猛的向下一沉,我想她的手臂被压得疼痛麻木。我耳边的音符跌宕起伏,割裂的的耳膜我的青春。
走到中学门口的时候,正赶上他们放学,女孩子唤男孩子的名字,男孩子拉着女孩子的手轻快地跑,女孩子男孩子在同一把伞下躲避花瓣雨,女孩子仰起脸无讶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怦然落泪。
玮玮,你要记得,你要记得,就算你变成蚂蚁大小的小人儿,藏在世界上最隐蔽的花朵里边,我也要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