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高中时,想谈恋爱,老妈语重心长地教育我说:“乖,等上了大学咱再谈,要不一朵鲜花就插在牛粪池里了。”我认真地点了点头,并把这句话转告了一直对我有非分之想的同桌。结果第2天放学,全班的女生都聚集在我家门口,说是要讨还名誉损失,群殴我妈。此后我忍辱负重地苦读,终于考进了大学。入学的那天,我暗暗发誓,一定要把每个系的系花都追到手。
第二天,还没等我对全校的院系作细致入微的考察,我就追到了一个系花。当我端着饭盒从篮球场经过时,只见一个稍微丰满点的MM从一个男孩头上抢下了个漂亮的篮板球,我不由得嗷嗷叫好。那个MM闻声回头看了我一眼,突然就把篮球准确地甩了过来。以前只玩过乒乓球的我大骇,慌忙扔掉饭盒,双手抱头蹲到地上。正当我闭着眼睛等待篮球和我的脸亲密接触时,有人轻轻地拍拍我的头,慈母般地说:“乖,不怕,球在我手里呢。”一睁眼,那个MM正如埃菲尔铁塔般站在我的面前。我顿时被她的高大和威武所倾倒了。这时旁边一个男生大声喊着:“系花,还打不打球了&63;”我一惊,想不到C大遍地有系花啊!我决定就从体育系开刀,就如同过年也要杀最胖的那个动物一样。
追上威猛MM一共用了我3个冰淇淋、一篇初中时写给同桌的情书,和一次模仿F4的深情告白。可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在我都为她被喊作系花而脸红时,无意间竟发现了事实的真相——她的身份证上姓名一栏清晰地写着:石细花,年龄还整整比我大了3岁。我为自己成为老牛嘴里的嫩草而伤心欲绝,于是想到了反悔。可每当我看她看得想要吐的时候,她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我拎到游泳池边的跳台上,并且以要跳下去引发另一场唐山大地震要挟我。为了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我只好忍辱负重继续和她在一起。陪她扔铅球、撇标枪、打篮球、练柔道。虽然我不相信恋爱可以给人幸福,但是我相信恋爱至少可以给人健康的体魄。有一次因为我看他们体育系真正的系花跳舞太入迷,一个5斤重的实心球就把我38码的脚丫子砸成了42码。这件事促使了我和她的分手,我无法忍受她的残暴,她也无法忍受我那被一个实心球就砸骨折的脆弱身体。
逃离了铁塔细花的阴影,我又瞄上了我所在的计算机系的系花。虽然自古就流传“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名言,但是窝边有草又何必满山跑呢&63;我从没有见过一个如此热爱计算机事业的女生:她每天热衷于上网编程,非常鄙视我上网必开QQ的行为,口头禅是“小样,看我不黑了你!”
有一天中午我和她去网吧,坐在她旁边的男生不小心踢到了她的脚,只说了句Sorry就继续玩游戏了。她愤恨地叨咕着:“没礼貌的家伙,连道歉都如此敷衍!”接着,她就开始频繁地扫描对方端口,不停地发送邮包炸弹,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看我不炸死你,小样的!”从中午12点开始,我一直崇拜地看着她噼里啪啦地编程,直到下午6点整的时候,旁边男生的屏幕忽然啪的一声,断电黑屏了。
计算机系花长出了一口气,得意地哼了几句黄梅小调,心满意足地喝起了可乐。旁边的男生惊慌地喊着:“老板,我这怎么黑屏了啊!&63;”远处传来一个让人绝望的声音:“你的会员卡没钱了!”计算机系花一听,满嘴的可乐全部喷在了我的身上。事后,我问她为什么离那么近不去直接拽他的电源线,她“嗯哼”了一声说:这就是网络流氓和街头流氓的区别。我暴汗不止,趁着黑夜仓惶逃跑了。
接替黑客位置的是生物系的系花。也许是懂得养身保健之道吧,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吃得白白胖胖的,因为她学的是兽医专业,所以对待我永远都是轻声轻气。在我生气的时候,她总是轻轻地抚摩着我的头发,趴在我耳边喃喃细语,我为自己能找到如此温柔贤惠的GF而振奋。她是勇敢的,某天经过一个建筑工地的时候,那头拉沙的小毛驴惊了,她就走上去,轻轻地抚摩着它的鬃毛,趴在它的大耳朵边喃喃细语。过了一会儿,小毛驴就变得温顺无比了。但是,我从这个情景中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而加速我们分手的因素是她的学业,她是个很爱学习的认真的女孩子,所以当她们开了烟草检验和啤酒酿造课程后,她总是认真地一只手夹根香烟,另外一只手端一杯啤酒地出现在我面前。而且她每次必然提醒我吸烟的姿势不太规范。为此,我再度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