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书 ——两只孔雀(一)
细雨游风
曾经有个哲人问过我这么一个问题:如果你带着一只老虎、一只孔雀、一只猴子、一只狗和一只大象要穿越一片荆棘的森林,因为生存条件的限制你将不得不将它们一一舍弃。到了森林的另一面,你带出来的动物只剩下最后一只,但你最终也必须将它舍弃,现在问你在穿越森林的过程中,将它们分别舍弃的先后顺序。
我的答案是老虎、大象、猴子、狗最后是孔雀。
你为什么最后选择放弃孔雀?难道只因为它的美丽?
不,因为它是这些动物中最弱小求生技能最差的一个,身为男子汉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地保护它。
其实我问的这个问题中,每一样事物都有它们的象征性意义,你想知道吗?
我当然想知道。
一片荆再棘的森林代表人生存的环境,而穿越森林则是人一生的历程,在人生历程中我们经常会遇到一些生活问题,当有些问题是不能避免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对这些事物做出决择和取舍,例如金钱和权势,父母,儿女,朋友,还有爱情等等,而它们的象征体依次分别是别是老虎,大象,猴子,狗,还有孔雀。
那就是说我刚才所舍弃的都是我原来所有的?那既然选了最后选择了孔雀,又为什么到最后也要将它舍弃呢?
人的一生始终要面对死亡,而人死以后就什么也带不走,包括象征着爱情的孔雀,人的出生赤然而来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时间,人的生命结束了,你所时间拥有的时间也耗尽,人也就此结束,你以世上留下的只有别人对你的记忆,而在这当中各种情感是最深刻的,友情,亲情,爱情等。
那么就是说我刚才选择了爱情!我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突然我抬头说道:如果在森林里又出现了另一只孔雀呢?
两只孔雀?
对,两只孔雀!
哲人低头沉思了,我也低头沉思了。.
桌上放着一个计算着时间流逝的沙漏。微细的沙粒从上锥座柔柔缓缓地流向底锥坐,不紧不慢。沙是天蓝色的,上锥座的沙仿如天,下锥座的沙犹如海,在平凡中默默地流着,没有一丝声响。每当我思念她的时候就会伏在桌上,静静地注视着这天蓝色的沙柔柔缓缓地从上座流向底座。
记得那年还在高三,新山村中学里来一班“同学”参观访问,我们高三学习紧,接待这些乡下的任务却落到了我们这些高三学生的身上。这次参观访问是香港某个团体组织的学生活动。那时候正是初春的季节,整个新城的杏花开得烂漫纷扬,我们校园也不列外,游风稍过花瓣洒满了校道,花香薰醉了校园。校园被泛红的杏花装点得仿如一个青春的少女,很美丽。那天便是我见他的第一次,也是既清晰又朦胧的一次。
清晰是因为我的的确确地看见了她,朦胧是因为我记忆渐渐将她淡望,留下的只有那杏树下的美丽倩影和那发梢末的一点微红。
那时候校方带这样香港同胞集体参观完校完后就像派成绩单一样,一人派一个给我们,我的作业是一个较与腼腆的女生,她不像香港人,因为在我印象中香港的女性是出了名的高傲、风骚、坚韧、泼辣、能干,面对爱,一是爱得全无知觉的金钱恋,一是爱得不顾一切的激情,爱得轰烈,似乎与婉婉柔情挨不上关系。而且这还是从小就陪养出来的,所以我对香港的女生并没有抱多大的好感。出奇地我“手头”上的这个女生却温柔得可人。
在说完一大轮昨晚被老师强迫记忆的新中校史后,便已无再多的话说了,记忆中是她先开的话题。
“嗯……你头先好似系度背书咁唩。”她一说话便是一口很诱人很纯正很甜很诱人的广东话,意思是说:“你刚才好像在背书喔。”我呆呆地看着她,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她也瞪着大大的眼睛不解地望着我。
说实话我们平时对话也是用广东话的,但此时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顺着她,想为难为难她,可能就是因为我一直以来对香港女性的认识所至,再加上我那强烈的计算机后遗症,皱了皱眉头说了一句很不像人说的话:“强烈建议您在校园里使用GB国标码用字,包括发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