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她会一嘟嘴生气地走去,但谁知她先是稍稍一怔然后便微笑着向我说道一句不是很准但很有味道的普通话:“可是我的‘电脑’并没有安装多内码转换软件呀。”我听了不知该笑好还是该哭好,立刻更正道:“请您在校园内使用普通话。”
“好的,如果你并不嫌弃我会出现乱码的话。”她歪着头含笑地望着我,看来她是抓住我的痛脚不放了。说起来只有怪自己太迷恋电脑,一开口便是满口的计算机术语,本想在她面前树立一个很有威信的样子,谁知……不过也倒奇怪,她的反应为何会如此的快呢,初步肯定她也一定是一个聪明的女孩。
“咳,刚才你问什么?”我仍顾作镇静问道。
“嗯,我说,你刚才介绍的时候好像在念书一样。”
“这当然,我都能倒背如流……流……咳,那是对学校的留恋和热爱,并不是背书,我才没有你们香港的学生那么有空,特意背书给你们介绍。”
“哦?是吗?”她微笑地望着我,“嗯……虽然我们用紫荆代表着香港这座都市,但你们这儿的杏花开得更美,香得清新。”
“咦?你怎么会知道这是杏花呢?”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这个……”我突然顿住了,我到底不能小看人,“没有什么了。”
“哦,原来是这样。其实我是不是很……很……”她支吾了很久还是没有说出想说什么,见她这么为难的样子,我有些不忍心了,语气放柔地说了一句广东话:“如果你讲唔出来,可以用广东话,我装咗双向平台,能自动识别内码。(如果你说不上来,可以用广东话,我装了双向平台,能自动识别内码。”我顿了顿随即更新到,“包括语音码。”
“其实我係唔係好乞人憎呀?(其实我是不是很令别人讨厌呀?)”
我好愕然她问我这个问题随即用普通话答道:“没有呀!”
“但係我觉得你好似好憎我一样。(但是我觉得你好像很讨厌我。)”
“没有……”一路以来的对话我觉得她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女孩,相反在谈话好我对她有了好感,其实我应该对她好些,为了表示友善,我咧牙一笑道:“怎么会呢?”
“really&63;”
“嗯!”
“咁……你得唔得讲你唧名比我听啊?(那……你能不能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呢?)”
“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咩嘢条件哩?(什么条件呢?)”她有些失望地问我。
我诡异地一笑道:“用你的名字做交换呀!”
“嗯!我叫伊杏,杏花的杏,你呢?”她顿了一下,然后笑着大方地说道。
“Beautiful name. 我叫方楠。楠树的楠。”
“Thank you.”
“其实我很喜欢听你说普通话,即使那并不准。”
“真的吗?”她歪着头望着我微微一笑改口用普通话说道。
“嗯,真的!”
“多谢你,楠!”她怯生生地望着我,生怕我会对这个亲昵的称反感。
我抱以一笑并说道:“嗯,我可以叫你小杏吗?”
“嗯嗯嗯。”她连连点头嘴角挂着一份可爱的微笑。
“你知道吗?其实我觉得你很不同。”
“怎么不同呢?”
“在我印象中,香港的女性总是自以为是、不懂温柔,但你却不同。”
“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香港的女性不不会像你想象中那么差呀。”
“你从小就生活在那儿,也许你并不觉得。”
“那你呢?你并生活在哪儿,你又从何得知呢?”
“侧面。”
“侧面?”
“是的,无论是从电视连继剧、电影、还是新闻都可以从一个侧面反映出香港的大部女性都是高傲、风骚、坚韧、能干,也许他们习惯了指挥别人,已经不再懂得如何去温柔。”
“那你觉得我不高傲,不风骚,不自以为是,能懂温柔吗?”
“我敢肯定,你和她们就是不同。”说罢我便望向远处,她也跟着我的眼神望过去,只见几个香港女生正和几个同学在嘻嘻哈哈地乱叫乱嚷,并不对扰乱清静的校园而羞耻,她默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