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领着她环绕了一圈并不太大的校园,信步中从她的身上传来了淡淡的杏花香,而且我注意到了她的发稍末有点微红,颜色和杏花很相像。
她似乎很喜欢校园里的杏花,无耐时间有限,她要走了,临走前她送给我一个天蓝色的沙漏,而我搜遍了全身也没有什么可以送给她的,所以我并没有接受她的那份礼物,但她却坚持要我收下,我也只好依从,她还说要和我合影一张照片留作纪念,于是我们就在杏树下合影了一张照片。她问我拿了学校的地址,说回到香港后一定把它晒出来寄一份给我。
“多谢你的向导,今天我玩得很开心,将来请你一定来香港,也好让我做一回向导。”
我笑了笑,笑她的天真笑她的可爱,为了让她开心我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真的吗?”她看起来似乎并知道这只是个善意的谎言,她显得得很高兴,“嗯,一定喔,我会等你的。”
“嗯!一定会的!”
她迈出了步子,我目送着她直到上了专车。我转过了身步行着离开,忽然间我听到了她叫我的声音:“楠,等等!”
我回过了头看见了气喘呼呼的她,她正扶着双膝喘着气。
“嗯?怎么了?”
她仰起了头微笑着伸出了右手小指。我诧起地望着她,她笑地说道:“勾手指呀,你答应了我的事。”
我露出了微笑,她真的可爱极了,我点了点头也伸出了右手的小指,就在那一刻我们的手指紧紧地勾在下起,心灵也随着手指而勾通,她没有再说什么,但眼神中流露出了温柔,一种让你感到很舒心的温柔。
送走她后的许多天,我并没有收到她的来信,渐渐我就把她淡忘,记忆中也只有她温柔的眼神和、发梢的一点微红和淡淡的杏花香。
不久我便高三毕业,幸运地考进了全国新体制试验大学——新山村大学。大学校园是一个令人神往的地方,离家远了,拘束也少了,而且还经常没课,就算有课也可以……
“有件事我想问你很久了。”
“嗯?”
“你入大学既不泡妞也不玩,又从废寝忘餐地学习拿奖学金,那到底你入大学来干嘛?”
“为什么一定要在女人、乐和钱之间选择一个?”
“你又来了,麻烦你别与我说一些这么深哲理的话。”
“那以你的观点呢?”
“上大学目的无非两种,向往自由与更好的发展。自由莫过于中学时代一直没有时间去做的事:尽情玩、找个女朋友,若果是为了毕业有更好的发展那就得拼命的继续学习努力进修,硕士、博士层层上。但你一不沾女人,二不合群,三不拼命。那你说你来这儿是干什么的?”
“我折衷点,来当观众的!”
“观众?”
杰是我大学友,我和他住在同一间宿舍,毫无疑问他是一个出色的游戏者,当然指的是他上了大学以后的日子,他就好像一张瑞士军刀,每一样散件都有他的用处,了几乎无所不能,蹦迪、溜冰、踩滑版、打蓝球,电脑游戏可谓无一不精玩一不晓,天生就是一个游戏家,而且人也长得蛮帅的,再加一些玩世不恭的浪荡性格惹来了不少花花草草。
所以他是我们班公认的头号情圣,不过他有个鲜为人知的致命伤——吃饭奇慢。三分钟“刷新”饭合的“奔四者”不多说,正常人的用正餐的时间多为15至25分钟,就算是最矜持的女生也最多不超过40分钟,但杰的吃饭速度比最矜持的女生还要矜持,一般要完整吃完一顿饭往需要60分钟。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他为什么在饭堂吃饭的时候总用那些价格奇高的一次性餐具。我们这座南方小城为争创全国绿色旅游城市而采取了很多行动,当然我们学校也得声援,所以我们所用的一次性餐具都是那些造价昂高的可降解餐具,这些一次性餐具体积很小,容量也很少,对于新大男生的“海量存贮”来说根本不能满足需要,所以大家都自带餐具。但杰偏偏都要用那些一次性餐具,因为装的饭菜少,自然就不会慢得太离谱,这个弱点给他带来不少麻烦,他也曾经暗下决心练速吃,但最终都是因为闹肚子痛而惨淡收场,而且他不不能吃节瓜,一吃就阑尾炎发作,早就劝他割了阑尾,但是他就是不依,说什么有损形象,自从知道他不能节瓜后我就叫他“杰瓜”以提醒自己帮他打饭的时候不能打节瓜,而他也戏称我做“南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