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夜不凉;城市里飘浮着乖巧的风,天上没有月亮,只有稀星。
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一切,痴痴的盯着看,忽似回过神来,回过头来看了看,睡在床上的陌生女人的迷人身姿。
那个女人正赤裸着身子,睡在床上,通体白皙,迷人的天生尤物。
刚才的激情萦绕在男人脑海里,现在竟有一丝困惑,好像这一切都是假的,心里的往事千真万确,如今已烟消云散。
十几年前的时候,这个男人就曾来过这个城市,是最早一批为这城市添转加瓦的工人。
他曾经打工的地方今已变成现在眼前这街道和高楼。
他拿起酒杯,摇曳了一下,小口品尝了一下,忽然感到无限的孤单烦燥,好想和她在一起,在自己面前跳支舞。他的爱,已跟她一起走了。
朦朦胧胧的,他盯着她的脸,不由的叫出声来——丫雪啊!丫雪!
那睡在床上的女人突然起身,拾起地上的睡衣披在身上,走近阳台,坐在椅子上,看了看外面和这个男人,问道:“丫雪是谁啊!”
男人看着这长着自己心上人的脸蛋的女人,倒想讲讲这段刻骨的往事,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你叫什么啊!”
“商天磊!”
“像你们这样的大富人,一定是三妻四妾吧!”莫名欣喜的偷笑了。
“是——又怎么样!”
她忽又冷冷的说道:“全都是些负情薄性!”
那男人微怒,可怒气瞬间就消失在她的花容月貌上。
两人都静了一会,那女人忽又用醉人的声调说道:“讲个故事啊!好闷哪!”
男人满脑子都想的是往事,可又说不出口。
“你以前来过这城?”女人看着远处的山。
“十二年了,那时,这里是个大工厂!”男人不由自主的说道。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看了看这男人。
“在我八九岁的时候,就来到这儿!姐姐把我带到这里来打工,她做的是纺织工,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刚开始的时候,我天天都工厂里玩,不久,就被她送去上学了,但是我——”她讲到这儿就被打断了,“你姐是?”他盯着她猜出了什么。
“在我十一二岁的时候,我姐恋爱了!以前科长要和她谈,她就没答应;和她谈恋爱的竟是一个年轻的普通工人。
男人陷入沉思之中。
“过了不久,那个男人走了,说以后功成名就的时候一定回来,娶她做老婆!”叹息了一声“于是她天真的等着,直到五年后的一天,听人说那个人已经成了百万富豪,而且娶了富家的千金,我姐不信,去找他了,只见两夫妻恩爱的上车驰去!”
那个男人抱头痛哭。
“从那儿以后,我姐精神就开始不正常,不久,便疯了!”
那男人不断的抽打着自己,呒咽泪流。
好久,那男人平静了下来,摇着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来找过她!我来找过她!”
“第五年,我刚居身百万,根基不稳,少年心性,难免常会拈花惹草,就娶了一家大公司老板的千金,在这之前,我找过她的,找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