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礼貌点,让你们继续叙旧,然后让你们同上一所大学,然后再来一段完美浪漫的大学恋情?”我大声对他咆哮完,转身离开,不再理会再我身后摔打弹腾的苏愿。我径直的走进个酒吧,把自己灌到烂醉。在同苏愿的最后一个情人节因为我的小气而结束。
在二月十六号的时候,我同广志一起踏上了南下深圳的火车。自那天后,我便不再见过苏愿,也不曾有过她一点的消息,直到在深圳遇见志沿。
2008。年末。
大年三十,沈君坐在我的对面。在这个萧瑟的烧烤场里,肆无忌惮的啃着鸡腿。我微笑着看着她,她抬头,见我盯着她看,不好意思的拿出纸巾擦擦嘴,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打照片,坐到我的身边,指着照片跟我说:“苏北,瞧,这全部是我的学生呢。这个叫什么,那个叫什么,你瞧他们多可爱。”我看着那一张张稚嫩的脸,轻轻捏着她的鼻子:“是呢,都跟你一样的可爱。”沈君轻推开我的手,把照片放回包里,一本正经的看着我:“苏北,如若我跟广志分手,我们,可能在一起吗?”我顿时语塞,佯装的那起旁边的玉米烤起来。却被他一把枪过:“苏北,你别在装了行吗?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为什么你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有些事,我们必须去面对。你别在逃避了行吗?这样,对我,对广志都不公平。”说着说着,她便歇思底里了,我把玩着调料瓶:“沈君,如果是在一年前,我会毫不犹豫的握紧你的手。可是,现在……”“苏北,你是胆小鬼。”没等我说完,沈君就站起来,挥舞着手臂,大声的对我喊道。然后,提着包跑着离开,丢在脑子一片混乱的我。沈君啊,我已经伤害到一个女孩了,我不能再让你受伤,我真的舍不得你再受一点委屈啊。
2008。5月。
那时,我跟广志已经找到了不错的工作,他在联通做话务员,我在一个小艺术团做吉它手。我们两人只隔着两站的路。那次,我就是在去广志那边的公交车上遇见志沿的。他看见我,走过来,坐在我旁边。笑着说:“缘分啊,这里都能遇见你。”我瞟他一眼:“是比较糟糕,这里都能撞见鬼。”他哈哈一笑:“苏北啊,你还是这么刻薄啊。要是苏愿生日那天,你不这么的冲动,也不会把她伤成那么深了。”我盯着他:“这不正是不想要的吗?”志沿突然不笑,盯着我的眼睛。
“苏北,我看你们的误会真的是太深了。那个时候,我在学校里已经有女朋友了,而苏愿说要跟我去一个学校,那是因为你曾经说过你向往这个城市。而我所在的学校,就是在深圳。”我脑子轰的炸开,昏天暗地,苏愿啊,难道,这个答案,就是给我的最后的惩罚吗?让我在以后的日子里,每天带着对你的愧疚,招摇过市。
2009。年初。
已经有三天不再见过沈君,自烧烤场出来后,我便不曾再听到沈君在楼下大声叫着我名字的声音。我轻轻的走过那个街口,从那个路灯下,转折回到那个草地上,然后在那个草地上接到沈君的信息:“八点半的火车,去广志家。”我飞奔到路口,拦车直奔到火车站。我赶到时,沈君正醒目的站在车站大门口,我走过去:“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沈君含着泪,扬着嘴角,轻轻的说道。我几步跨上去,抓住她的手,死死的把她裹进怀里:“沈君,沈君,我什么都不管了,我要和你在一起。”我昵喃着在她耳边说,然后我牵着她的手。大步的走向那辆曾经载着我跟广志来深圳的火车上。
2009。年初
还是春节时分,家乡到处都还覆盖着雪,白花花的一片,宁静而安详。广志紧握的拳头,红着眼睛看着手握在一起的我和沈君。“广志,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沈君含着眼泪,轻轻的说道。广志不说话,狠狠的看着我。我走上前,刚要说话,却被他一拳打倒再地,然后一脚把我蹿开。我抱着头,弄由他发泄。他打累了,便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我站起身,拍掉身上的雪,拉起沈君的手,走到他身边。淡淡说:“广志,对不起。但无论怎样,我们也改变不了什么。”然后拉着沈君,大步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