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小名叫什么吗&63;”
我摇头。
“我小名叫二丫。”
我笑了。
“这是我小时候的照片,我家住在农村,高中毕业后我才进城打工。为的就是供弟弟上学”,她指指照片中的婴儿。“我弟弟正在老家读高中,我想多赚点钱供他上大学。”
“那你为什么会选择这一行?”我好奇的问,语气中已经没有了对这种职业的鄙视。
“你知道,在城市中一个只有高中文凭的女孩找工作有多难。”似乎是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她深情黯然。“其实我也可以考上大学的,可家里穷没钱供我。”
“后来一个老乡介绍我到城里的舞厅作台,刚开始只是负责送饮料和酒水,或者陪客人跳跳舞,在那里我真正感受到了金钱的力量,我发现金钱真的无所不能。终于在那个阴险的舞厅老板怂恿下,我用5万元的价钱出卖了自己。
那一夜,我静静的躺在床上等待着花5万元买我初夜的男人,心里害怕,不安,好奇,百感交集。那个男人来了,他躺到我的身边,很温柔的脱去我的衣服,抚摸我,吻遍我的全身,让我消除了对性的恐惧,在我颤抖的呻吟中,他进入了我的身体,疼痛只是一阵,但我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纯情的少女了,自己的一生就在这一夜发生了彻底的改变。别了,我幼稚的童贞,还有美丽的少女梦。”
琼茫然的望着窗外,眼中已盈满了泪水。
“不会再有美满的生活,在别人眼中,小姐永远是下贱的玩物。我要用自己的青春和未来换取金钱,也许当我的家人过上好日子的时候,我就会永远离开这个世界的,带着我的秘密彻底消失。”
我紧紧地握住她冰凉的小手,不知如何安慰落泪的她。
“好了,我不哭了。”也许琼只有在我的面前才会表现出她软弱的一面,更多时候,她更是一个坚强的女人。“我有一件事要求你帮忙?”
“什么事这么严重?”琼和我之间从来没有用过“求”这个字眼。
“我想让你做我的男朋友!”
“什么?”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见我吃惊的样子,琼笑了,“我不是让你真作我的男朋友。只是让你装作是我的男朋友和我一起回老家一次。”
“你早说呀,害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我送了一口气,心里忽然一阵失望。“白激动了半天”。
“你想到哪里去了?别做美梦了。”琼笑嘻嘻望着我的窘态。
“那什么时候出发?让我也去准备一下。”
“明天上午的火车,车票已经买好了!”
我吃了一惊,连车票都买好了?她真的算准了我一定会去吗?唉,女人心海底针。
上午,人潮涌动的车站,我穿戴整齐的出现在琼的面前。她先是一愣,然后开始从上到下打量我这一身“行头”,做得整齐的头发,笔挺的西装,擦得锃亮的皮鞋。她拽拽我的高级领带,“呦,还真像第一次上门的新姑爷。”
“彼此彼此。”琼也是一幅城市白领的打扮,全没有了欢场逢场作戏的艳丽,乌黑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肩头,淡妆,上身是一件短袖西装,像许多公司里的公关小姐一样打着领带,下身是一件灰格短裙,长短恰好露出她修长的双腿,肉色的长筒丝袜配一双白色高跟皮鞋,没有了故意的张扬,朴素的琼依然别有一番韵味。
她好像还不习惯以这种姿态让我欣赏,脸上微微一红,娇嗔的推我一把:“还没看够啊,快把东西搬上车吧。”
我这才注意到她身旁的大包小包,看来她的男朋友要经受体力的考验了。
“琼,看看够不够档次”,我从背后提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精装茅台,专门孝敬岳父老泰山的。”
“这么破费干什么?”琼在责怪我吗?可为什么她的眼睛里闪动着亮晶晶的东西?
随着一声长长的汽笛,列车徐徐开动。车上我和琼并排坐在一起,在别人眼里,我们真得很像一对结伴外出的情侣,她像照顾小弟弟一样一会儿给我削苹果,一会儿又给我开饮料,把我的嘴里塞得满满的,然后嘻嘻哈哈笑我像小胖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