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封。你走了。我知道你今天离开,但是我不能挽留,你走了,正如北京的春天也结束了一样,剩下的就是夏日阳光的肆虐了。
第二封。对不起。这三个我好像欠你很多,我却一直没有发现。
第三封。我爱你。你常说,鸣,你真的爱我吗?为什么你要爱得有所保留呢?小厉,我爱你,我的爱,是带着胆怯,带着害怕的。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伤害到你,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我没有逃开我的宿命。
第四,第五,第六……一直到上星期天的第十百八十封……他说,今天晚上要去玩个非常危险的游戏,也许杀完怪我就可以一下升好多级。也许我就这样被怪给杀了。小厉,谢谢你那天在医院没有推开我,我知道,那应该是最后一次这样轻轻的拥你入怀了。这个邮箱也许若干年后,你会想起打开,当然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打开,你是个倔强的丫头,我不知道我是否会得到原谅。但如果你看到了这些E-MAIL,别再那么倔强和逞强了好吗?你要幸福!爱你的鸣。
我把着电脑大哭起来。爸妈弟以为我出什么事了在外面使劲推门。我关掉了邮箱,红肿着双眼开了门。我哀求着说。妈,给我买去北京的车票好吗?去北京。怎么又要去北京,不是说好了,哪也不去了吗?妈,你别问了,让姐去吧,我感激的看着弟弟。记得有什么事,给家里电话,爸爸搁下这句话。嗯,我记着的。
北京并没有什么变化,我找到了我和鸣曾租住的小屋。房东说,上个星期退房了,是个女警察来退的,可是之前一直是以前的那个男孩子住这里,她说的是鸣。
女警察,难道鸣犯事了?我焦急万分的拨着雷以前那个号码。手机里几乎传来了令我绝望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过期。阿然的电话,我搜寻了好久,却不知道被遗忘在哪里了。
女警察,我想到了派出所。对,这附近的派出所,我一个一个去问,肯定有结果的。当我来到曾经拘留过鸣的派出所时,却意外的见到雷。他居然穿着制服,我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的揉着眼睛。雷越走越近,他消瘦了。眼睛深凹了下去,但却难得见他这样昂首挺胸的模样。他也看到了,同样的不可置信。
我轻轻的叫了一声,雷?轻到我以为是蚊子在嗡嗡叫。但他走过来了,是他……我使劲的跑了过去,大喊到,你知道鸣在哪吗?你怎么在北京混成公安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雷挣开我的双手,按着我的肩膀说,小厉,冷静。我们找个地方,我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雷带我来到了以前鸣说要努力挣钱,让我能像北京女孩一样坐在里面吃饭的西餐厅。
你知道这里吧,这里鸣也一直没有忘。他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你,他说了是你让他找到了真正的人生。那鸣呢,你叫他出来啊,我不怪他,我知道他是爱我的。
鸣来不了,小厉,他来不了……雷这个男子汉居然在我面前啜泣。
什么叫来不了,你等等,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小厉,你知道你在湘菜馆得罪的那帮人吗?他们是活跃在北京酒吧里面的卖毒品的小混混,那次打架,他们虽然要你们赔钱了,可事情并没有了结,他们的老大很欣赏鸣。他知道鸣以前在东莞也是在看场子的,就想让鸣帮他做事。鸣已经决定为你不再碰场子的事了,那晚就断然拒绝了他。可他却把你和鸣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了,他说如果鸣不帮他干,他就不保证你,言小厉的安全。鸣知道他是这带有势力的人物,就只好答应。也就在第二天,女警官思姐找到了他,其实思姐一直有在跟毒品的案子。她想利用这个机会让鸣打入毒品僚子的高层中,帮她破案。并且她说保证你在离开北京的时间里的安全。并且答应他,如果成功了,会让他在北京立脚。他那时候只想,让言小厉尽快安全的离开,就一口答应了。后来他让我和阿然过来,是想着让我们带你离开。思姐和鸣在医院演出了那场戏,你就悄然离开了。于是我和阿然决定和鸣一起干,不能让他一个人冒险,就在上个星期天晚上,云南的毒僚带了一品新货过来,在他们交易的酒吧,鸣为了救思姐,中枪牺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