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依然没有张少杰的任何消息。
第三天,杨澜主动给张少杰发了短信。
可张少杰却让她方寸大乱。张少杰回复的短信,只有短几个字,你为何要骗我?
杨澜慌了,她不知道他所说的欺骗指的是什么。
张少杰问过杨澜,她是否处子之身。
不知道,杨澜如实如答。
与其说不知道,不如说是不确定。
在张少杰前,有个男的想过要她的身体,折腾了一夜,她终究没给。早上看到床单上斑斑点点,一簇一簇的红。杨澜很害怕,那时候的她,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完全把自已保护好。倒是那个男的话让她安了心,男的很肯定的告诉她,那不可能是她的血。
杨澜也相信那不是她的处子血。她把这段插曲告诉了张少杰,只是她隐瞒了男人肯定的回答,告诉张少杰,她不肯定。不是她不愿意把真相告诉张少杰,而是她真的不愿意再提及她那不堪回忆的童年。
杨澜以为用那段插曲可以瞒天过海,没料到,他居然已经发现。
杨澜认为张少杰所说的欺骗应该就是指这些了。
思虑再三,杨澜决定把记忆中最不堪的回忆告诉张少杰。
杨澜需要一个人一起承担那不堪的童年,帮她插上翅膀,逃离那些窒息的过往。
在杨澜童年的记忆里,关于父母和家人的部分很模糊。因为母亲生了体弱多病的弟弟,满一周岁没多久的小杨澜就被送到了外婆家,虽然离家并不远,却少了父爱与母爱的呵护,多了一份寄人篱下的无奈。记忆里,唯一的舅妈与外婆是合不来的,所以,即使舅舅家的表姐与杨澜年龄相仿,杨澜却无法从舅妈那里感受到母爱。
直到六岁,小杨澜被接回父母身边,没过几天就进了幼儿园。寒暑假依然回到外婆家。
杨澜一直认为,自己默默承担的性格就是这样从小练成的。她知道,所有的一切只能靠自己,父母不会帮她,身边更不会有人帮她。
其他的记忆,杨澜记得最多的是每天的家务活。读二年级的小杨澜接替了妈妈所有的家务活。做饭,喂猪,照顾弟弟。小时候的画面总会时不时的浮现在杨澜的脑海里。个子不够高的她,总是要搬一个小凳子垫在脚下,才能勉强可以把锅里的东西装到碗里。
杨澜依然记得,每次同学们来家里找她去玩的时候,她总是要么在喂猪,要么在涮锅,又或者是在炒菜。然后总是她匆匆的吃饭,同学们七手八脚的帮她把家务活干完。
杨澜知道,爸爸妈妈在做些小生意。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妈妈脾气就变得暴躁,爸爸也经常早出晚归。
再后来,杨澜的学习成绩突然间就撺到了最前头,并一路高歌,势不可挡。
可爸爸妈妈的争吵却越来越升级。杨澜终于知道,爸爸已经沾染上赌博的恶习!
虽然在老师眼中,杨澜已经完完全全实现了咸鱼翻身的命运,现在她成为所有同学学习的榜样。可是,杨澜的家却越来越冷。
终于,母亲离家出走。
没有母亲的家,杨澜承担了更多的家务。弟弟越来越欺负他,父亲看到她拿回家的试卷稳稳当当的停在第一的位置,所以精力也从来不放在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