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深夜,杨澜醒来,父亲依然没有回家,弟弟也在床的另一头贪婪的做着美梦。
可是杨澜的下身却是光着的!旁边睡着的是她的亲叔叔!一只手正搭在她最隐私的部位上!
杨澜恐惧了,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当时她只觉得,自己应该尽快离开叔叔的怀抱,不要让那双手再碰到她身体的任何地方。
在寒冷的冬季,小杨澜带着恐惧一个人悄悄钻进另一个冰冷的被窝。她不记得自己流了多少泪水,然后迷糊的睡过去。第二天醒来,父亲依然没有回来。弟弟却欢快的搂着叔叔的脖子撒娇。
后来母亲就回来了,父亲依旧赌博,只是有所收敛。
再接下来就是姑姑出嫁。
乡下人总是看重亲情,遇到嫁女儿这样的喜事,血缘关系进的或者住得比较远的亲戚总是提前一两天到达或者推后几天才回去。
就在姑姑出嫁的当天晚上,家里的客人最多。杨澜和表姐妹们一起欢快的躺在地铺上睡着了。迷糊中,却有人那么真实的在摸她的下体。发现她已经醒来,对方反而俯在她耳朵上说,让我使劲用一下力,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杨澜默默流下泪水,她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为了不再有噩梦,她选择做了羔羊。但身下却传来阵阵疼痛。
杨澜以为事情可以就那样画上句话,她的梦里不再有恐惧。
想不到,不久后,母亲再次离家出走。
杨澜的噩梦再次来袭。半睡半醒的梦里,杨澜感觉到身上有种压迫感。杨澜不敢睁开眼睛,她祈求,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个真实感很强烈的梦镜而已。他说过他不会再骚扰她的。
可是,第二天醒来,身边躺着人却真切的告诉她,杨澜昨晚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并不是一个梦境。
再后来,杨澜上了初中,住校,一个星期回家一次。再然后,叔叔也顺利成家。一切看起来都很圆满。
杨澜直到今天依然希望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童年时候一个做了很长很长时间的噩梦而已。
那你父亲都不知道吗?他都没有采取行动吗?张少杰听完所有的故事问杨澜。
我不确定他知不知道。有的时候我觉得他似乎知道,所以他特别宠我,有的时候我又认为他或许并不知道。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样呢?手心是肉,手背就不是肉吗?如果可以,我宁愿他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他就可以不用背十字架。杨澜如实回答。
好了,宝贝。过去的都忘记吧。从今天起,你的幸福与快乐交给我,我来负责。其实,那天我看过了,你的膜还在,虽然并不完整,但膜是有在的,过去的不要太介怀。
杨澜直到现在仍然无法分辨,张少杰所说的这些话,是事实,还是只是用来宽慰她的善意的谎言。不管怎么样,在那时候听到张少杰那样的话语,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对于缺少温暖的杨澜而言,已经足够。
接下来的日子,杨澜觉得自己像个待命的特务人员。也许是杨澜上课的时间,也许是张少杰加班的某个晚上,也可能在张少杰老婆出差的日子,又或者在某个陈少杰醒来的清晨,或者是张少杰应酬结束后的时间,总之随时随地的,杨澜可能突然的就会收到短信或是接听到电话。然后,杨澜无论在哪里在干什么,都会像注射了鸡血一样的兴奋,然后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张少杰指定的地方。也许在张少杰替客户订的宾馆房间,也许是张不杰的办公室,也可能是张少杰的卧室,又或者是他家客厅的沙发,甚至是某个开放的公园某个隐蔽的角落。可是,有什么关系呢,她杨澜就是认定了张少杰这个人,即使赴汤蹈火,只要他一句话,她依然会在所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