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当时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想把自己灌醉,最好是长醉不醒,今晚你说什么也得请我喝酒。
说着这话的时候,女子又要了两扎生啤,而后就再也不说话,只是频频和着眼泪大口地喝酒。
看她这样,一种酒逢知己的感觉悄悄袭来,我内心一阵阵酸楚翻涌上来,不由自主的萌发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天谁来陪”的豪气。
说来也真奇怪,虽然我和那女子是初次见面,却似乎非常投缘,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即使难得碰面,也知道对方此刻的心情。
我和那女子就一直这样心里流着泪,大口的喝着生啤,就如受伤的两条狗舔舐着各自的伤口。
后来,那女子由于是空腹喝酒的缘故,白皙丰润的脸颊渐渐涨红起来,眼神里流露着凄迷和幽怨。她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意识了。
女子最后扑倒在吧台上嚎啕大哭、胡话连篇,大多数是些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脏话。
我独自一人静静地呆了会儿,理了理凌乱的思绪,准备离开。可是女子,我身边的女子却早已人事不省。
怎么办?我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先送她回家。虽说和她没什么关系,毕竟大家都同是性情中人,一样的心情、一样的遭遇,怎么说都是有缘人,比起她来,我还算有些幸运。
其实我的意识也已有些模糊,又不忍见那女子独自一人在酒吧里神伤。就只有搀起那女子,踉踉跄跄地走出酒吧。
我招手邀了辆出租车,打算送女子上车后就独自离开。那女子死活不肯回家,说今晚就只想跟我喝酒,求我陪她说说话。
我还能说什么呢,人家都这样了,即使是素不相识的人,见到此种情形都会伸出援助之手吧。我迟疑了一下,跟司机说了声抱歉,而后就拖着她漫无目标的绕大街。
大街上,行人稀疏,可能是冬天快要来临的缘故吧,四周的街灯也都是有一盏没一盏的亮着。远处刺目的明亮如地域般发散着阴霾的厉气,一阵阵刺入深夜还在赶路的人脆弱的心底。
我和女子就这样毫无希望,看不到明天地在横走在大街上,不去想未来,也不去想那些曾经让我们柔肠寸断的人。
我们的心底已经没有温暖,存有的只剩下行尸般的自己,两颗哀怨的心,两个孤独的灵魂!
夜逐渐的深了,寒意慢慢侵蚀上来,我沉思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把女子送到旅馆再说。
女子似乎真的醉了,刚一进门,就歪歪斜斜的扑倒在床上,我只好抱住她,帮她扭正身子并盖上被子,然后就再也懒得搭理她。
我静静的靠在床上,想到梅子,不由得一阵酸楚。我始终想不明白,相恋那么多年,即使没有缘分,总该还有些许的情分吧,可是她今晚何以要这样对我?
也许人世间的事总是这样永远难以诠释。爱了痛了,总会有一份难以让人释然的心结使人一生不得轻松。
夜半的时候,女子突然哼哼起来,我心一紧,该不会是女子想呕吧。
我下意识的随手拎过垃圾桶,搀扶她起床,就见她闷哼几声“哇”地吐将出来,慌得我又是帮她捶背又是倒水给她漱口。
女子稍微好点,我搀扶着她睡好,正打算躺下,她却死死的拽着我的手,由于准备不及,她的力量竟然把我拉近了她的身子。
我甚至可以嗅到女子身上淡淡香水味了。身下柔软的身子有些冰凉,滑腻无骨,颤动间有嘘嘘娇媚的喘息声。
女子突然搂紧了我,性感的嘴唇吻住了我的脖颈,纤细的手指在我身体里四处游动,最后定格在我身体最隐秘敏感的地方。
我有些抑制不了自己,血管加速贲张,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双手粗野地在女子身子上如滑鱼般肆意游走。
女子的身子光滑细腻、线条凸露,精致的乳峰在我的劲掌之下显得更加圆润性感,我的灵魂似乎要随之飘飞。手到之处,我仿佛听到了骨骼剥离的声响。
女子呻吟着,陡地转身,狂热地自我胸口至下身吮吸起来,我几乎窒息…
那是怎样的一种爱呀,原始的本能迸发的毫无遮拦,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虚脱;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快乐,近乎疯狂,我甚至听到了飘飘的仙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