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彤彤出道稍难点的题在黑板时,他们都争先恐后的上去,三下两下搞定。彤彤还教他们画画,那唐老鸭、米老鼠在黑板上“活”了,孩子们吵着要彤彤送些画给他们,彤彤将近画了两个小时,才满足他们的愿望。
最后洋洋和彤彤发放自身带来的学习用品时,小年级的更是疯狂,拉着他们的手尽可能多的抢些去,途中还把一女孩给弄哭了,要不是彤彤连抱带哄,洋洋还不知该怎么办;大年级的则自觉排着队,领自己的那部分。
洋洋和彤彤跟老师及同学们合了张影,在照相时洋洋尽可能的贴紧彤彤.他们送洋洋和彤彤送到了回家的路口,才恋恋不舍离开,有点不愿回去,呆呆站在那,死死的盯着洋洋和彤彤。望着他们那脸颊,再楸着他们褴褛的便装,不禁使洋洋和彤彤潸然泪下。
等他们都离开了,可洋洋和彤彤又返回了去。
“你实在太有才了,我真的……”后面的话还是没敢说出来。
“哪有,一般般而已。”彤彤看着他,微笑的说。
洋洋还是不敢抬头看她,又一次见到她迷人的笑,少活十年也值得呀!
在返回的途中,洋洋收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短信。
“在有仇恨的地方,我们要播种仁爱;在有伤害的地方,我们要播种宽恕;在有猜疑的地方,我们要播种信任;在有绝望的地方,我们要播种希望;在有黑暗的地方,我们要播种光明;在有悲伤的地方,我们要播种欢乐。”
见那小男孩的心情是那么急切,又希望时间永远停住,就这样开开心心的与彤彤在一起,洋洋就简短的回了句“谢谢提醒,我会的”。
“小男孩,是你吗?真是你吗?你还认得我吗,就是前不久跟你玩篮球的那个。”洋洋一见到那个又黑又矮的小男孩真的激动万分,他正卖命的劈着柴,是那么的不情愿。人是长高长大了些,可瘦骨嶙峋的。
当校长用无奈的眼神告知洋洋他已经辍学时,洋洋是多么的悲痛,事情怎么会这样?
摆在洋洋和彤彤面前的是低矮、阴沉的房屋,全由泥土筑成。几只零落的鸡在草坪上喈喈的叫着,声音都有几分凄凉。路旁的河早已干涸,河上却孤零零的矗立着一座行人过路的桥。
他一见到洋洋,就成了泪人,趟在洋洋怀中,哭着说:“大哥哥,你终于来了,我一直盼望着你的到来,我真的很想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呀,别哭了,这不我来看你了吗?这次我把那球给你带来了,呆会我们去玩球好不好?”
他接过球,盯着它看了半天,哭得更伤心了,来回不断的摸着它,时而贴在脸颊上,时而搂在怀里,把球来回在手上转几圈,在地上拍了拍,冲过来,把洋洋抱得更紧了。
洋洋和彤彤被领进了屋,屋里很潮湿,有股鱼腥味;家具已经很陈旧了,四处摆放着;角落里堆了一沓书,摆放的干净利落。
小孩后面跟着一男一女从房间里出来,走路摇摇晃晃的,步伐不均匀,二人肩膀有时还相撞。男的身体矮粗,肚子有点儿发福,红红的脸膛,虽有了一把年纪,但体格却很健壮。女的瘦高个儿,驼背,一副愁苦的神情,是地地道道的劳动妇女,从小就下地干活,一生从未笑过,而她的丈夫却常同顾客一起饮酒谈笑。
见他们走过来,洋洋和彤彤赶紧起身,向他们道好。
“你就是我小孩提到的那位大哥哥吧?”他父亲问。
“是呀!”
“可把他急坏了,他天天念到你的名字,你可来了。她是?”他母亲看了看他的小孩,又警觉到了一旁的彤彤说道。
“我是他一位很要好的朋友,他可挂念你家小孩了,时常在我跟前提起,今天特地邀我来看看他。”彤彤说。
“真的很感谢你们。”父亲听后倍受感动。
“近几年你还好吧?你家人如何?”他父母问。
“我很好,他们也很安康。谢谢你们的关心。”
洋洋眼眸在那小男孩身上停留了很久,生怕他从他眼前消失。只见他在侧耳倾听着他们的谈话,时不时瞧瞧洋洋。时不时露出笑脸。
“你家小孩特聪明伶俐,当我第一眼见到他时,就觉得他是块好料。”洋洋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