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竭力想笑一下,可是头疼的要命,我一直都不是个幽默的人,然而命运和我开了一个这样幽默的玩笑。
我用一千年来修炼守望一段真爱,她来了,我却忘记了她究竟是谁。
一个小时又二十八分钟十三秒后,载着伊雅的车终于走了。我拆开水留给我的护身符,惊奇的发现她的留言,她说:“阿仁,我和紫霞仙子一样,在你的心里留下了一颗眼泪。你要比我活得更好!”
我像一个真正的疯子似的爬上北地最高的大楼,掏出手机给蕾蕾打电话:“我要结婚了,和阿璐儿……”
刺目的阳光下,我感到万分的晕眩,身体颤抖。楼下观摩我演习堕楼的人群发出惊呼。我得意的笑了,原来我也可以这么牛B!我丢掉手机,挥舞双臂,振翅欲飞!
可是这时候有导演喊:“咔!”我慢慢扭过头去看是谁比我更跩.伊雅站在天台的另一面,目不转睛的瞅着我:“阿仁,你不要娃娃了么?你不要我了么?”
尾声:悠长假期
在吴家窑的那所精神病院里,几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聚精会神的透过单面镜观察着一间病房里的患者。时而悄声的交换各自的意见。有的点头、有的微笑、有的似有所思、有的沉默不语。
诺大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双人床。上面坐着一个面容严肃的男人,手里夹着一根筷子,不时的塞进嘴里在筷子头吮吸一下,然后嘟起嘴吐出假想中的烟圈,喃喃自语几句就迅速的抓起另外一根筷子在床单上书写着什么……
他个子还算高,肚腩很大,仿佛怀了几个月的身孕,可惜几年了也无法生养。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土黄颜色的近视镜,胸前挂着医院的铭牌,上面当然是他的尊姓大名。
这时候他写完了字,竖起耳朵似乎可以越过墙壁,那一边讨论他病情的声音统统听见。
那一边正在讲:“他最近的状况恢复得很好,再也不说自己是贾宝玉了,爱上他的人也只剩下三四个,你们看,其中还有一个去世的,所以我们建议最好让他保守治疗……”
若仔细去看床单上的划痕,他一笔一捺,一横一竖,笔笔不停,原来正是:悠长假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