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那应该没什么关系吧,先生给的是“情人扣”,带子是自己的配的没念过咒语。
可在上班的路上,那条她天天骑车走过的路上,被撞了。还好只摔坏了车灯,她居然都没摔到地上。突然的想到早上的那条短信,这一撞也是注定的吗?她扶起车子,一路都在想“情人扣”的咒语,忘了要撞她的人陪车灯了。
坐在办公室里,她给他发信息,说了撞车的事。他说他虽然不希望她有事但他真的希望魔戒真的能感应,因为这样他们忙的忘了对方时候还有魔戒帮忙记得彼此。
他说他已经重新配了一根红色的带子,居然也很配那乌不溜秋的颜色。
这时,他已经辞了家里的工作,出去了,说要寻找一份能实现自己价值的工作。
他们用短信保持着联系。
她习惯游泳回来再洗个热水澡,之后小睡一会儿。下午她常常可以不上班。
她洗完澡,放水的时候在浴缸里看到了她的“魔戒”。捡起来一看,真的是她天天戴着的那个。再摸脖子上,带子还在,只是“魔戒”掉了。再到镜子前仔细看过,带子没断,那根编织的油绳还圈在自己脖子上。再看魔戒,也没有缺口,还是一个完整的环,只是比以前颜色亮了一点。
她一直没明白,一个完整的圆环是怎么从另一个完整的圆圈上脱落的。
因为打了死结,她只得用剪刀剪断了脖子上的这根黑色的编织的绳子,也换成了红色的。她担心细细的带子会被磨断。姐姐教给她一种用手拉的编织方法,说这叫“心有千千结”,看起来一环扣着一环的都是死结,但只要折掉最后的一个结,所有的结都会不解自开。
她告诉他,自己也换了根红色的绳子。没有问他一个完整的圆环怎么会从另一个完整的圆环中脱落?因为他还在继续找能实现自己价值的工作,这很难,她知道,她不想给他再增加思想负担。
她朋友,那女孩告诉她说自己谈朋友了。
她问谁啊?
朋友说你猜。
听着应该是她熟悉的人吧?不会是他吧?她说出了他的名字。
朋友说到底是朋友……
她说我正在准备下午开会的材料,晚上再聊。
她有点痛。挂了电话。
她给他发信息问你们是在谈朋友吗?
他说算是吧她说她一直都很喜欢我。可我跟你说过的话会算话。
心里疼。她问,什么话?
其实她知道他指的是哪句,是那次去看他后回来在车上的时候他发短信息说的。她只是不知道他说的那些话还可以怎么去兑现?
他说也许你已经忘了,也许根本就不在乎,但我不会变的。
她想问问他她还可以怎样去在乎,她除了成全还可以做什么?可她什么也不想说了。她关了机。
那个在报社做校对的姑娘来看她。她给她讲了“情人扣”后来的故事,那些关于咒语的事。
她说,我可能要一下子失去两个最好的朋友吧,为了成全他们。
其实她不想成全的,他是她第一个希望可以一起走到地老天荒的人。但她又能怎么样呢?已经回不去了,也许从她朋友告诉他曾经喜欢过他的那个时候起就很难回去了。现在更是回不去了,她不能伤害那个娇弱善良的女孩,不能伤害真挚的爱,不能伤害最好的朋友哪怕以后很难再找回以前友谊,她不能。
她换了电话号码。从他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
也许他找过她,但是他已经开始忙了,不可能会到她生活着的城市来找。所以他不会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