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哲轻轻分开了祈源的双腿,手来到柔软的花园,立即感到了细腻与柔滑。祈淅陷入了激情的洪流。韧哲爱怜的抚摸着她,感觉到祈源燃起了欲望的烈焰,便抬高了祈源的双腿,将自己进入了祈源的体内,宣告了对祈源的主权。
尖锐的刺痛过后,随着韧哲越发强有力的动作,祈源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软弱与无助,她使劲的攀住了韧哲。
第二天,两人很晚才起床,韧哲回小城一班了。
他又值班,看到韧哲过,又见到祈源房间的灯关上又亮了。他就知道,屋里的两个人是怎样的春光灿烂。
他来的时候,祈源在阳台上看书,懒懒的。“累了吧”。他有所指。
“你不累,是因为没回家吧。”祈源也不让人。
“这个小伙子不错,快点结婚吧。”他真心的说。
“再说吧”。祈源的身子很疲惫。她想站起来。
“哎哟”,祈源的浑身酸疼。他抱起了祈源,“韧哲这小犊子,也不知道疼你。这么狠。以后就好了。”祈源把脸埋在了他的胸前,听他心跳有力的声音,这声音正离自己越来越远。
悄无声的,祈源和韧哲结婚了,家就安在小城韧哲单位附近。有时,祈源搭他的车回家。车上没有外人时,他就一手一开车,一手入在祈源的腿这爱抚着。
祈源怀孕了,韧哲不来的时候,祈源就到他那里闲聊。他给祈源讲着一些常识,也给祈源准备一些好吃了小食品。祈源却不领情的嘲笑他,“妇产保健专家。”
生过小孩的祈源还是美丽如初。人也更多了几分的沉稳。
黄昏的雾霭袭上来了房间。
祈源坐在他的床边,他静静地躺在床上,双手又进了祈源的衣服里。
祈源说:“天下的女人都一样,豆腐做出的花样再多,也改不了豆腐味。”
“不同做法的豆腐做出来的味肯定不一样,喜欢吃豆腐的是各种味都想尝一尝的。不尝怎么知道是什么味。”他很赖的说。
他的手摸上了祈源的腰带。祈源敏感的娇喘了一下。要把他手拿开。他坚持着说:“让我摸摸。”祈源问他:“你以前有机会,你不知道吗?”“以前我不能让你伤到我手里,你也得有个好的归宿,我不能给你什么。”
“我也没让你给我什么。”
趁祈源说话的功夫,他轻轻的解开了祈源的裤子的扣,拉开了拉链,手伸进了祈源的敏锐的腿间。他的手好热。他象对小女孩一样极尽的温柔而小心的呵护着,探索着。“以后找个清闲的地方,我好好收拾收拾你。”他喘着气。“不行,我怕把你累坏了。”祈源坏笑着。
他喃喃的说:“让我亲一下,我喝多了。”“一会你醒了,就会忘了。”祈源躲开了他贴过来的脸。
“滚,”他拉着祈源的手不放。祈源说:“我是要滚,你别拉我。”
公司调他回去当部门主管了,他要走的那些里子,祈源心里慌慌的,有时上班也偷空在他那里去,在他怀里做一会。那么的难舍,却不能阻止远行。
他走了好长时间了,有时祈源会给他打个电话心里依然淡淡的的伤感着。
在祈源青春的岁月里,因有了他,而少了好多的伤害。无数的诱惑前,他的身影总是浮现,那些就不堪一击了。
祈源还是喜欢站在窗前,捧一杯茶,看着远方旷野,心如雨潮,飘逸着雨巷的伤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