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还有机会回答她的第二个问题,证明目前这七节车厢还算跑得良好。
她的第二个问题就是:
“在沉船时你是先救你的母亲还是你的妻子?”
啧啧,她是怎样的一个女人,怎么出的题一点都不见有趣,倒似是考一个人的伦理更多?
她出这道题难道是将我当成她未来的夫婿看待,要不我怎觉得像是结婚前女方考验男方对她的忠诚?
可古时招夫都只有三难新郎,又何来有七难新郎的?
她可真看得起我,倒令我有点高攀不起的感觉,如果要你爬七次珠穆朗雅峰才得到她你还会爬吗?
但也罢,既已上了她的这条贼火车,就姑且陪她玩下去吧,反正不玩就太没男子汉的气概了。
就算我不是男子汉,可还总该有流氓气吧,当然这气并不足,因为只有正气才会充溢天地间。
“非常抱歉,你这道题真的将我难住了。
但不是真的将我难倒令我不知怎样回答,而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懂游泳,我又怎能救人?
这就跟肓人在讨论自己的皮肤多么白一样毫无意义,因为他们根本就看不到自己和对方的皮肤。
但是如果你一定坚持要我告诉你的话,我只能坦白告诉你,我将会也只能同她俩一道共赴龙庭了。”
唉,我又在开始说些言不由衷的话,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倒似是有点讨好对方似的。
我究竟那条神经线出了问题,要不自己为什么有要得到从未见过她的好感的倾向?
难道是想满足自己在她心目中的特别,还是为了她不曾言明的意外?
她对我的回答也只是“嗯”了一声,就跟机器人点了头一样,我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喜怒表情。
但更似是例行公事,露骨点说就是上完厕所把裤子拉上一样,她开始问我第三个问题:
“一个令你心动的女孩。
所以如果现在有一个朋友看着这一切的话,我想他也只能像胡铁花一样得把自己连醉三天三夜。
因此我觉得自己在集体宿舍里过的日子实在无聊得紧,每晚闹哄哄的就跟一群没驯化的野猪一样。
跟她在一起是快乐的,从时间飞逝这个侧面也反映出这种心情,就跟树动可以反映出风的大小一样。
看那撕掉的日历,今晚是我跟她同住以来的第一个周未,我当然再不能像往常一样只呆在“家”里。
如果每天都呆在方寸居室里,那就跟燕子觅食后总要飞回巢中一样毫无情趣或是快乐可言。
所以,此刻我跟她是并肩坐在白云山的峰顶上,高高地环望着周围的一切。
然而白云山出名的白云紫雾我俩却见不到,剩下的只有若隐若现的星星。
但这已足够,星星给人带来的是无限的遐想,但白云紫雾给人带来只会是短暂的朦胧。
“你闭上双眼三秒钟,看你睁开双眼时第一眼看到的是什么?”
我微笑着对她说,当然我还带着一丝神秘,神秘的微笑我想这总该是令人神往的,就跟维纳斯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