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了脸有些粉红,转过头来对着我嫣然一笑,非但有流星的灿烂,还有明月的高贵。
“刚才我俩都许了愿,不如就看看我们都许了什么愿吧?”
我点了点头,可心中有些矛盾,我该不该说实话呢,因为我刚才的许愿可不是为了我。
她很快就写在一张纸上,她都不犹豫,我干吗就要优柔寡断?
张开纸一看,我俩呆了呆,却又同时会心地笑了,原来我俩写的是“祝他(她)永远开心快乐!”。
“哈哈,当真有趣,莫非我俩竟已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一点通来心相印’?”
我虽是挪喻着道,然而心底却涌起一股甜意,因为毕竟她也是为我许愿啊。
“看来世人说的为别人其实也是为了自己一点也不错,你为我我为你兜了个圈最后还是为了自己。”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原来不单存于力学上,却是放诸四海也皆准的公理。”
“但我还是希望它只简单地存于力学上。”
她说罢又一拳“狠狠”地捶在我的背上。
“我提出最严重的抗议,事不过三,如果你再打第三拳的话我就加倍地奉还。”
“嘻嘻,那今晚我就只打你两拳好啦,但明天也打你两拳,后天还是打你两拳···”
她那种得意的神情就跟刚加入了少先队员的小学生,带着无比的天真和浪漫。
当月亮越发洁莹,夜风更加清冷时,我就知道夜已经很深了。
她突然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就像秋雨中哆嗦了一下的小鸡一样,我心中突然涌起万股的怜意。
我只有一件衬衣,我总不能除下给她披上,况且她也不会要,所以我只能迟疑着道:
“你冷了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你···可以···可以···”
我终于还是没说出来,叫她偎在我怀里无异宣告自己正是一个流氓。
“你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说下去啊。”
她望着我的双眼显得热烈,但似乎也透着一丝羞涩,我不知道她是否已看穿了我的心意。
“我···我想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回去了吧?”
“我从来没有晚上来过白云山,今晚的感觉很好,你···你就再陪我十分钟吧。”
她的双眼有些暗然,不知是否因为她又将目光投向遥远的夜空之故。
不幸的是从白云山回来的第二天她就受凉病倒了,躺在床上那种楚楚可怜的神色直让我看着心酸。
摸摸她的头部冻得我直哆嗦,人人都难免会感冒,但怎么她就像从地府里钻出来的?
“别···别担心,我自小就从骨子里透着寒气,吃些感冒药,过两天,只过两天我就没事啦。”
她微笑着说,但那种微笑透着悲意,就跟你摸女人的手却像是摸到一堆沙子一样,绝不会是舒服。
“真是这样?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我就请两天假陪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