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是认真的,小姐。你不希望跟他有孩子吧&63;”她大声抗议:“当然不希望。”
我说:“既然不希望,就不能有亲密接触。不希望和不发生是两回事儿,很多事情的发生不由你控制,所以这个底线你要坚持。其他的玩乐,你快乐就好。直到有一天,你遇见一个男人,非常渴望和他能有一个孩子的时候,你就可以和他亲密拥抱了,答应我?”
娜莹轻巧地就答应我了,也许在她心中,喜欢还没有滑翔得那么远。
按照我的嘱咐,娜莹用我的手机给男孩打了个电话,让他次日打电话来跟母亲诚恳道歉,实话实说,只说自己怕责备而表现拙劣,请伯母原谅。
适当的时候,我要和娜莹的母亲谈谈“顽劣少女的教养”,希望她能够敞开胸怀,接受家有“麻烦”初长成的现状。
也许,这种麻烦,最少还要延续10年以上。直到有一天,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牵着女孩戴着白手套的纤手,将一颗钻戒如同给野马套缰般套在“麻烦”的无名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