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宿舍兄弟传奇打得正火,我突然就哈哈一阵狂笑。“咋了?不会喜疯了吧,一个美好的开始必将会有一个龌龊的结局。”室长阿枫突然就来了句真理。我说上了三年的大学,到此事之前我总共进过两次校长办公室,一次是新生报到,另一次是违章电器受罚。而这两天我竟进了二十三次,总体算来我不吃不喝不睡,两个小时一次。我便秘啊!我说。
那群教授的能力真是不能小瞧,这么大的事两天时间就被他们摆平了。我突发奇想是不是他们压抑事件的方法和给我们上课的方式一样啊,就像闷弹一样半天一下,一下震死人。
校园里接受事件的速度快的惊人,淡化事件的能力也不能小觑。英雄救美的一出戏没过一个星期就毫无声息了,我委屈地说。我一直在想那女生的命真大,六层楼的高度,我用手比划着,从地下到天空,很远很远的距离。阳光刺到眼上,一种炽烈的痛,我使劲地抬起头,看着这个高度无言而立。想她不但没事,住了不到一个月的院竟就全好了,奇迹。
脑海中不自觉就又幻化出那女孩的模样,黑黑的长发,微翘的嘴唇,雪白的皮肤。嘴唇微翘的女孩不仅是美女而且性感,我说。
天气竟愈来愈热了,这几天我总是做着几近相同的梦,那嘴唇微翘的女孩,那血红的光与高度。我莫名的抓狂起来,我是不是对她有了意思啊,要有意思我就去追她,我想。
中午的时候阳光肆虐着大地,音乐系门口有个很大的荷花塘,一群无聊的人竟然在大中午坐在塘边写生。美术系都她妈是疯子,我说。一个小时的钢琴练习我竟汗流全身。站在系门口,我急急得窜到塘边的老树下,好歹有些风,这鬼天,热起来要人命。
4.唯美
“画幅像吧,可是免费的哦,你看你站在这也是闲着!做个模特不错的。”背后突然就冒出了这么句轻轻柔的声音。
“神经阿!这么热的天。”我嘀咕着快速转过身去。雪白的连衣裙,白白的脸蛋,微翘的嘴唇,那熟悉的样子突然间就映进了我的眼中。真的是那名叫苏韵的女孩,她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认真微笑地看着我,我突的一下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川澜,真的谢谢你救了我,看!我现在全好了心态也好了,画幅像权当回报,呵呵!”原来她是个如此开朗的女孩,我再一次对我的判断力产生了怀疑。
“咦?苏韵,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你不是中文系的么?”我是在没话找话,我感觉我这时有些许莫名的紧张。
“呵呵,你不是也知道我名字么,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啊?我是中文系业余的画手。”她机灵的笑起来。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是说我有暧昧的感觉么,阳光斜斜的打在她脸上,有一种闪耀的星辉。荷塘边几个女生斜着眼神向这张望,想出名要趁早,我突然就又想起了这句话。我很善良,是个好孩子,我想说。
苏韵也意识到有人在注视我们,我突然想对那群无聊的观望者说这是一个女人的血案在炒作,有它妈什么好看的。但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我没有说出口。
“我替我母亲为那天的事向你道歉,真的太对不起了!这是我的号码,我们是兄弟系,有空要多联系啊。”微风吹过她刘海的时候,她轻轻地笑了笑,雪白的脸上泛着微微的红意。
“好,好,一定的。这,我的号……”我突然就冒出这句傻逼到极点的话。塘中的波纹哗啦哗啦的流到岸边,一层层闪闪的光就像无数的流星圈从水面划过一样。我脑海中嗖的一声就如梦幻一样,出现了金鱼跳龙门的画面。一层层金鳞铺满水面,荷花红与金鱼黄交杂辉映。我听说龙鱼戏水是有爱情运的,那女孩?我说这是缘分,故事化的缘分,看来我真的有机会,整体感觉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