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表演开始了,我早说过,咱们集体荣誉感很强的,而且有很大的凝聚力,责任心很强。确实队列表演我们每个人都流露出非常饱满的表情,通过实力拿到了很好的成绩,获得了表扬。文艺表演方面更是不用说,歌唱比赛唱的那首《同一首歌》,从视觉和听觉给观众们带来了双项冲击。每人手中拿着蜡烛,我忘了不知是谁的蜡烛过长把出血的头发烧掉了一部分,当时满场都是烤家雀味。说到唱歌你们还记得《严守纪律歌》吗?“军号嘹亮步伐整齐,人民军队有铁的纪律,服从命令团结一致,条令条令要牢记……”后面确实忘了。当然,歌唱比赛我们的成绩不俗,也得到了奖状。因为咱们是很有实力的。
再见了,教官;再见了,首长;再见了;军训。感觉是刑满释放,虽然对军训、对教官有一丝挂念,但是毕竟自由了。洗了洗身子,休闲装一换。人儿倍儿精神。
生猛
这开学了,虽然发的书很厚,连书名看不懂,因此干脆就不看了,把精力放在咱们班的美女上,每个男人们都像饿狼一样翘首以待,等待着开班会,等待着上课。这不同学还认不全,找他们侃侃去。俺们男生,希望本班里出些美女,无时不刻都在观察。记得军训的时候,一到原地休息时就开始满操场东张西望寻找美女,然后回宿舍讲讲。“咱班也有啊!”“谁?”“走队列站在左前侧的那个小美女呗!”“叫韩什么的?”“哦!还过得去,不错,还有谁啊?”“站在你旁边的那个”“谁?”“姓木”“木?没听说过有这个女生。”“木匠!”“放屁!”“房萍,哦!不错!呵呵!”……韩芳和宋园园等一些女生确实可称的上“绣色可餐”,以后和他们在一起无论干什么,确实非常的开心。我印象最深的是有一个女生军训的时候累的昏死过去了,忘了是谁了。总之能认识你们是我的福分。
这大一新生可以用两个字形容---“生猛”,的确,记得有这样一件事:咱们学校门口左侧通常总有一辆献血车,111宿舍的几个人不知咋地要去献血,还在我们宿舍口前挑战:“你们去吗?不敢就算了!”谁啊,生猛的说:“给国家捐点血吧!”一群人被他的话“打动了”“去就去,谁怕谁啊!”忘了当时李民还是南哥的脸色献完后白的好像身体中的血都被抽光了一样;生猛还可以表现出这样:好象我说的“以后每天早起,坚持锻炼,跑10圈,然后洗脸、刷牙、吃早饭”。由于一时的冲动坚持了2,3天,往后通常还不是每天睡到7点50左右,周末一起来就可以直接打午饭了。还是包皮有毅力,三年从没起早过。
这学生还得上课不是,刚开始,出于生猛,每个人听的都很认真、仔细。包皮拿着很厚的笔记本记笔记,其认真程度三年就没见过。但是时间一长,都了解到老师的“弱点”后,开始肆无忌惮的逃课,班长还带着头儿,出去逛街、上网、在宿舍睡觉……来上课的都很少认真在那听课,书下面通常都压一本小说之类的东西。这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想想,感到真的既惬意又刺激。学校那段儿察的紧,晚自习还得上不是,7点半左右过来,晃荡会,喝口小茶儿,拿拿书,捕拉了几页,就到9点了,就开路打道回府了。没回去的同学在教室围一堆儿开始聊天了,说说这儿,说说那儿,我就爱这样儿!感觉真好!这说道快十点了,得回去了,把女生们送回南院这一天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记得一次几个人在街上穷逛,碰到房萍和刘新哲了,让把他们送回宿舍,一说“房萍怕黑”我的眼圈一黑,差点痉挛“是真的吗?”好,送送你们吧!“想还来不及呢!”不过后来才知道房萍这种“优点”,平时连马路都不敢一人过!
时间一久,交了班里一些不错的女同学:韩芳,说话有的乐儿,我记得当时听的时候感觉以前她是个傻蛋,宋园园呢?一直俺呀俺的,说起来没完,人想回宿舍都不好意思回去!石方呢,好像那时就依偎在张建光身边撒娇,感觉他们几百年前就认识,他们有说有笑,有打有闹,完全不把我这电灯泡放在眼里。九段从那时起一直喊吃,喊了三年。再吃下去的话,下半身就爆了!你不怕吗?等等等等。很快,决定周末去公园开心去。光聊天是没意思的,慢慢的,自然就有活动了,我、李民、莽夫、张建光、袁哲、苏立斌、张伟亚、陈学英、石方一行九人来到人民公园游山玩水,照照相。秋天了,枫叶都变红了,掉落一地,爬上山顶,凉风吹过,感到阵阵寒意。当时一起照相,非要按什么血型拍照,前几天刚献血,每人发了一个小本儿子,上面记录你的血型等;一说到一个血型的在一起照我就感到丢人。当初献什么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