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你这样招摇干什么?”竹把头扭到旁边,兰真的想哭,女为悦已者容,可是……但她没有放弃,她走过去坐天竹的身旁,抓住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来回的抚摸,自己的嘴里还不停的哼哼,竹真的有点受不了,真想扑上 去。但是梅的身影是那么的真实,他要为梅付出一切,他要为梅守住阵线,为了那个承诺,为了今后的幸福。他起身走开,到浴室冲澡,兰听见水声,想可能是竹要……于是她脱了衣服躺在浴室的门口。竹在冰冷的水中清醒了,他想到战胜了欲望,心里很高兴,他就要和梅复婚了,幸福的光芒会再次降临在他的身上。他拉开浴室门,他吓了一跳,一种渴望再次被点燃,但是,他还是走了出来,丝毫没有理会,兰在地上开始呜咽,小声抽泣,俄而大声哭了出来,她在为尊严而哭,竹的心很乱,他想过去扶起兰,但却怕兰会让他不能自拔,然后害了兰一辈子,辜负了梅,这辈子就成了千古罪人。
兰从地上起来,进去穿衣服,她看见镜子里那个美丽的女人哭红了双眼,那么诱人的身材却得不到欣赏,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拿起了剪刀……
梅刚打开门,有个人就扑过来了,她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却是她的现任老公雄。
雄兴奋地抱起她,说:“告诉一个好消息,我的公司在香港成功上市了!”
梅却高兴不起来,她想对雄说分手的事,看见雄这么高兴,自己怎么能去打击她呢?
雄神秘地说:“我这次在香港,还给你买了好多好东西,你猜猜!”
梅懒洋洋地说道:“不就是几串珠宝吗?”
雄说:“难道你不喜欢?其实我这次不只买了珠宝,还给你带了法国的梦幻香水,迷死男人的。”
梅想如果这香水洒在自己身上,竹肯定对自己更加死心踏地,于是她勉强笑了笑:“拿出来!”
雄拿起桌上的公文包,从中掏出几串金项链,然后摸出一个瓶子,梅一把抢过来,一看却是瓶印度神油,梅差点把瓶子摔了,但是她又为这个男人可怜起来,只是把它放在桌子上,雄满脸通红:“我知道你一直对我不满意,我这不是……”
“不要说了!”梅起身走进卧室,“嘭”的一声关了门,而雄正好碰在门上,鼻子都肿了,雄揉着鼻子对梅说:“这么久没见,你不想我吗?我可想你了,刚才我才用了点神油,要不要试试!”梅苦笑道,“你是不是男人,年纪轻轻的用那些东西。”
雄气愤地说:“每次你对我都不满意,我这么做,不是想让你高兴高兴吗?”
梅哼了一声,但又转念一想,自己就要和他分手,何必再打击人家呢?她说:“雄,我们还是分手吧!”
雄吃了一惊,心都凉了,他在门外暴跳如雷,“那个男人是谁?我要和他角斗!”
梅说:“雄,难道你不觉得我不适合你吗?我们之间貌合神离,我活得很痛苦!”
雄差点站不稳,他靠在门上,点燃一支烟,他想不通自己有大把大把的钱,自己长得也凑和,想嫁给自己的女孩可以从北京依次排到上海,为什么梅还对自己不满,他长长的吐了一口烟,“给个理由!”
梅听他的口气缓和了,打开了门,出来坐在客厅里,给自己和雄各倒了一杯茶,雄扔掉烟头,走过来,抓住梅的肩,梅要挣脱,雄把她按在了沙发上,梅滚在地上,雄不等她爬起来,又扑了上去,疯狂的释放自己的冲动,梅第一次感到了雄的粗野,那种原始的占有欲让她几乎不能忍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