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夏,我从山区考入武汉工业大学外语系,父母是下岗职工,惟一给我的是高大健壮的体嘶口一副帅气的相貌。大学头两年,我埋头读书,到了大三,经不住情感孤寂和诱惑,我拜倒在公认的系花王娜的石榴裙下。
王娜家境优越,是个生活讲究品位的女孩,我们逛街就餐,喝杯咖啡,相当于我一个星期的生活费,花得我惊心肉跳。随着爱情的升温,原本每月500元生活费的我,不到半个月就花光了,我只好变法向家里伸手,逼得父母轮流卖血来满足我的虚荣心。
那段日子,我像只无头苍蝇到处寻找快速赚钱的门路,先做两份家教,但只有几百元的收入,就在我颓丧无措的时候,报上一则招聘广告给我带来希望:本公司急聘男性业务员,身高1.75米以上,英俊健谈,大学生优先,月薪加提成可达万元。我当时被钱逼昏了,根本没多想,就拨通了对方的热线电话。
我交了押金,签协议上岗后才得知,这是一家专供女性吃喝玩乐的夜总会,俗称“牛郎店”。
上岗第一天,我接待两位30多岁的女性,她们举止优雅,素质很高。听领班说我是大学生,便兴趣盎然地与我谈得挺投机,我特地用小提琴为她们演奏《月亮代表我的心》等歌曲。临走时,她们塞给我400元小费。这一夜我激动难眠:晚上陪人吃喝几个小时,除工资外,还轻轻松松得400元,这比马路搞推销来钱快多了,真没想到赚钱这样容易。
有了这笔财源,我花钱如流水一样。情人节那天,玫瑰花卖到68元一枝,别人只买一枝送给女友,我一下买了19枝送给王娜,
还加一部价值2500元的彩屏手机,当即让她班的女生生们羡慕得要死。事后,王娜不止一次地问我,是干哈工作,怎么一下能赚这么多钱。我笑着谎称:在一家外资企业做兼职。
大约两个月后的一个晚上,一位年约40岁,穿着气质不谷的女人点我的台。老板小声告诉我,这是位有头面的人,要我尽心招呼。这位女客人,既不跳舞也不聊天,只是一边喝着干红,一边静静地欣赏我拉小提琴,还不时为我的演技称赞鼓掌。临走时对我说,这是她一生中最开心的夜晚,然后塞给我一个红包。我打开红包一看,心里咯噔一跳,整整800元!我马上向老板,老板笑而不语。
第二天晚上,这位女士精施粉黛,看上去比昨晚年轻多了,我陪她边下跳棋,边喝咖啡聊天。她走时又送我个比昨夜还要多的红包,想退给她一半,她按住我的手说:“小兄弟,收下吧!你要不是家境困难,咋会出来熬更守夜呢&63;”我顿时眼润心动,暗自庆幸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碰上这样的好心人:“可我还不知道怎样尊称您&63;”她说:“你就叫我杨姐吧!”
五一节的晚上,杨姐向我提出,让我陪她出去宵夜。按惯例,我不会陪女客人出店,可一想到杨姐对我的恩遇,就钻进了她的轿车里。来到一家星级宾馆的酒吧。那晚,杨姐特别高兴,喝得醉醺醺的,我把她扶进早已定好的房间里,正要转身离去,她一把拉住我的衣袖,双眼噙满热泪对我说:“好兄弟,别把我扔下,我已十年没过女人生活了,你陪我一夜好吗&63;”望着这个满脸痛苦、足以当我母亲的杨姐,心里又害怕又难过。在她痛哭流涕的乞求下,心存怜悯之情的我,最终被她强拥入怀,我像块木头一样任她摆布……
此后,杨姐说,今后你所有学习和生活费都由她承担,我毕业后由她负责安排工作,我失身痛苦的心灵一下子平衡了许多。能留在大城市武汉工作,是我们这些山区学梦想,反正自己已陷入这一步,还说什么呢?我只有默认了。
痛失爱情荒废学业
我委身于她后,我们的关系更加亲密起来。她给我配上名牌手机和服饰,每月还给我一笔不菲的劳酬,她只求我感情专一随叫随到。但我身心却更加疲惫。我经常神经 质地周 旋于两个老少女人之间,尽管我把这两张情网编得天衣无缝,但还是被王娜撕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