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琢磨了一上午,才明白,你们这些人的关系,你,那个男的,还有那个女的,你们是三角恋,你好像还是第三者插足……”她用种挑逗的眼神看着我。
“停,停,停,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帮你让那个男的甩了那个女的,你不就可以趁虚而入,追到那女的了么?”“哦,怎么甩阿?”她推了推我,“你怎么这么笨呢,过来,搂着我。”我很机械的把手伸出去,她迅速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想霰助此时一定是透过那些重重叠叠的玻璃,死死盯着我和“析”亲吻的画面,因为我能感觉到背后灼热的目光。其实我们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无机的把身体靠得近了些,她侧过脸把额头轻轻抵在我的锁骨上,我没有看到她的表情。
No.7
我很紧张的推开镞,“够了够了,你走吧,这回霰助饶不了我了,你快走。”我把她一人留在空荡的走廊里,逃回教室。
然后霰助&63;Y起我的衣领,用几乎是嚷的分贝对我说:“你丫给我离析远点。”析刚从阅览室回来,正愣在门口看着我俩,我想我的脸该红了。
我本想一回到家就蒙头大睡一场,但终究还是坐立不安,一直等着霰助回来,到了8点多才有人敲门,我预备着一开门就给他三跪九叩的赔不是。然后当我打开门,看见的竟又是那个近几日鬼魅般阴魂不散的人物。
“我看见那个叫什么,析,的女的了。”直接了当的开场白,“的确长得和我很像。”“她没看见你吧?”“我这大仙一般的人,怎会让她轻易看见。”我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不合礼数,立刻把她请进客厅,端茶又倒水,然后和她并排坐在沙发上,“你到我这干什么?”“我看那个男的挺凶的,担心你呗。”她眨了眨眼睛。
我没有回答。只见她从背包里拎出n瓶啤酒,“知道你不爽,我是来陪你借酒消愁的。”我们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不知道喝了多少,然后我醉醺醺的对她说:“我真的好爱好爱析,可是她为什么要喜欢霰助?”她红润的面颊绽放出冰释般的笑容,却让人切实感觉到寒彻骨的疼痛,她说,“你醉了。”我瞪着她,“你笑什么,我是真的喜欢她。”她像抚摸卷毛狗那样摸了摸我的头发,“乖,那你告诉姐,你为啥喜欢人家?”说着满不在乎的翘起了嘴角。
“这有什么为什么?我从很久以前和她一起骑车开始,我就一直很……”我抬起头正看见她的眼睛,她微微发红的眼眶,艰难的以水的张力维持着不哭得记录。我停住没有说下去,我已知道这话正中了她的圈套。
她的嗓音因一些咸涩的东西变得沙哑了,“可是那个人是我呀,那个人是我啊!”她用颤抖的手摇着我的双肩,她的眼睛逼得我每一寸筋骨都化掉了,茫然不知所措。
接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平淡,趋近于虚无,重复着:“不是她,是我。”我嗅到自己口中一股股的酒精味,愈发的困倦了,我说:“镞,借我你肩膀用一下。”我好累。
后来我大概是那样睡着了,隐约记得自己半梦半醒的时候,镞轻声对我说,“你安心的睡好了,我一定会让你得到你爱的人的,反正我是快要死了的人。”我说,“你又在说什么胡话?”她用手指轻轻在我的肩膀划着:一竖一横一竖,一横一竖一横,一勾。
似乎霰助一身酒气的回到家里,但我已经无法判断是事实还是幻觉,只知道那时我是靠在镞肩上的。
第二天早上,霰助轻轻把我叫醒,他这天的脸色比往常都要苍白,“昨天那个人不是析,对吧?”“哦。”我紧张的看着他。
“哦。她……”“她怎么了?”“很突然的,就不行了,然后到医院……不知道怎么样了……”我跳了起来,“是什么医院?”霰助的表情比我更紧张,他抓起电话,按了一串号码,问了很多话,我虽不知道回答,只是霰助更加失了血色的脸上分明显露着“节哀顺变”之类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