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你坐下。”小恩继续说:“b发现g的时候,g的呼吸非常微弱。b只好打电话抢救。b在医院的走廊里来回地走。医生当时狠狠地骂:‘怎么不早点送来呢?!这是人命关天的事。你是怎么做丈夫的。’医生当然不知道,b才仅仅20岁。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可是g还没有醒过来。医院的草坪上有几个孩子在玩皮球。他们快乐的笑着,他们把皮球扔过来扔过去。b看着窗外,觉得他们快乐极了。b想g能够醒过来,他一定会好好地对她。后来,孩子们的皮球把他们的病房的玻璃打碎了。b捡起一片碎片,对着阳光看了看。b想一切都是这么的脆弱啊。没有想到的是,b用那片碎了的玻璃划破了自己的手腕。
你不用紧张,幸好这时候护士出现了。及时抢救了他。只是b醒来之后,g却永远地睡着了……”
“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小恩。告诉我小恩,你知道我一直都是那么的相信你,你不会遍了这么一个故事来骗我的。”我几乎绝望地说。我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没有了力量。我哭了,我不想新小恩说的是真的。小恩说的故事不是指阿南和朴卜成。不是的。
小恩哽咽着说:“什什,是真的。阿南的妈妈昨天就来了,想把她的东西带走,我对她说:‘不要。’后来阿南的妈妈走了,只是没有流泪。或许她流的泪已经够多了。”
“不!不!我不相信。小恩,你骗我。”我摊在床上,没有力气再说话。
……
我不知道,我还能再说些什么。我们都是躲在阳光下生活的爬行类。我们没有想过彼此去伤害。可是,阿南的离开,是我一辈子都不能泯灭的阴影。
我要离开的那天,听小恩说,朴卜成在两天前已经离开了。我问他去了哪里。小恩说不知道。于是我对小恩说:“陪我去看一次阿南吧。”阿难的墓碑在一个很偏远的地方。我们乘换了两班地铁才到了那里。那是一个不算大目的。石青灰色的石碑迎着风站在那里。不少的墓碑前放着白色菊花。小恩说,那是给他们最好的礼物。所以小恩在门前买了一大束菊花。而我只是买了一支常青。我说:“阿南恐怕是这里最年轻的灵魂了。她终于可以永远年轻了。”说完,我的泪滚落下来。
我们走到阿南的墓前,小恩把白色菊花放在那里。而我却看到一支长长的常青枝。绿色的叶子上面还有晶莹的露水。
而我没有说什么,我知道朴卜成在离开之前一定在这里哭过。不然,它怎么会这样晶莹?我把常青枝放在白色菊花旁边,鞠一个90度的躬。
然后,我对小恩说:“我们回去吧,小恩,我也要离开了。”
尾声:留下的,离开的。我的亲爱,我能永远离开悲哀,离开伤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