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情书里,夹着细碎的桂子花瓣,展开素笺,先于文字之前便盈获一怀暗香。
虫虫笑了,这是她第一次认真地看一个男生写的情书,字体刚劲,言词温婉,让她惊异的是其风格竟与自己写情书的风格如出一辙&63;&63;她在帮风写情书时,最擅长用这样的语言和句式:“你为什么要叫虫虫呢?你原本就是一只美丽的蝶,你的每一个微笑都那么动人,那么可心……”
虫虫喜欢读雨的情书,却从不回复, 虫虫喜欢看雨打球,却从不喝彩,虫虫喜欢和雨一起在林荫里漫步,却从不牵手。
雨说我已经爱上你了,虫虫笑,她又想起了风,风对无数的女孩子说我已经爱上你了,然后对自己说兄弟我又爱上一个女孩了。
再见到风的时候,虫虫没有笑,只是望着风大包的行装问他是不是来旅行。
风轻轻地打了她一拳,说自己花了一年的时间去努力,考上了这所学校,以后又有人帮他写情书了。
“叫我学姐。”虫虫命令,风把她打疼了。
“你是我兄弟,永远都是。”风似乎一点都没有变,“我大你一岁,你比我低半个头,叫你兄弟看得起你了。”
雨找虫虫看他练球,虫虫说这是我高中同学。
“是同桌,兼兄弟。”风纠正。
雨和他握手:“会篮球吗?一起玩?”
“我要和你比赛。”
风的头发在风里飘着,雨的头发也在风里飘着。
“你帮他写情书?”风问虫虫。
“不是。”
“他帮你写情书?”
“不是。”
“你写情书给他?”
“不是。”
“他写情书给你?”
“你烦不烦?”
“那把他写给你的情书借我用用,学习学习,研究一下这里的美女喜欢什么样的风格。”
“无赖。”
“无赖是你兄弟。”
虫虫没有去看雨练球,而是帮风找到宿舍并简单布置一一番。
风过之处,嘘声一片:“帅哥耶,不知道哪个系的。”
风吹起口哨,虫虫漠然,她早已经习惯。
“刚刚在图书馆旁边那卷发女生是谁?挺漂亮的,你帮我打听,还有c幢楼下画板报的那个大眼睛女孩,好有灵气!另外告诉那个叫雨的人,我要和他比赛,让他定个时间……”
“不好意思,你在图书馆外看到的那个卷发的不是女生而是艺术系的老师,那个画板画的女孩是中文系的才女,不过又聋又哑,还有那个叫雨的人比我高一届麻烦你有点礼貌尊称一声学长,另外我只是你曾经的同桌现在的学姐并不是你的兄弟!”虫虫准备离开。
“你不是我兄弟那你是什么?”
“我是女生!”回头一笑,离去。
风愕然,望着虫虫托着长发的背影,既熟悉又陌生,他本来还想问她还继续帮他写情书吗,但她已经走了。
风入学做的第一件事,居然并不是追女孩子,而是在新生里组织了一支篮球队,他要和雨比赛,看来不是说着玩的。
在他看到雨的第一眼,便想赢他,而风自己也不知道原因,现在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虫虫不再帮自己写情书追女生,一定是因为雨!这样一来,他对雨的挑战便理所当然。
“你的那个老同学向我下了战书。”雨告诉虫虫。
虫虫淡淡地笑着:“他就这样,好胜。”
“他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