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的故事那么感人?”
孙心莹说:“故事倒感人了,听故事的人不知道有多伤心。”我一时搞不明白便要求她说明白点。孙心莹犹豫片刻,吸了口气,像一位博学的教授,开始了她的讲话。只不过她不像教授那样沉稳,说话超快,一点也不顾及我的CPU是什么型号的。我死了好几回机,勉强重启后,才能让谈话得以顺利进行。
处理孙心莹的讲话任务完成后,我心里乱七八糟的,跟系统瘫痪了一样。同时也明白了董乐珊的心意。孙心莹抱怨我这个版本太低,应该尽快升级,要不就会和社会不兼容。我问她我该怎么办。她说让我看着办。
回去后我把这些东东复制给了胖子。让他帮我出出主意,怎么向董乐珊解释。胖子摆了摆他那双肥手说:解铃还需系铃人!然后有领着贝贝出去了。
离暑假还有20天。
很多在外实习的同学都回来准备毕业的一些事情。胖子像往常一样悠哉,每天都是东跑西蹿的。董乐珊自打那次我讲了故事以后,就失去了联系。我问过孙心莹,她说珊珊走了,让我不要去找了。我打她电话,电话里都会传出我听了几百遍的语音。上网去找,通常都是不在线,留言、发邮件,也从没任何回复。懂乐珊就这样消失了。
我每天都无聊至极。重复着相同的节奏应酬每天的琐事。老板给我发工资涨了两百块。埋怨我不应该请太多的假。我说我再也不会请假了,我想辞职。老板瞪大眼睛问我为什么?
妈个比的,为什么。看似我是个高职称的网管,可当老板娘来了,我就成了勤杂工。一会儿让我干这个,一会儿让我干那个。老板吩咐的话还没干完,老板娘嘱咐的工作就得落实。这还不算,老板娘总是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说我这不对,说我那不好的。有时我去老板娘那洗澡(老板娘监管的洗浴中心),老板娘总是黑着个脸问我,怎么总见我洗澡,工作做完了吗?我能怎么着,只能点头哈腰地用标准的普通话,应付老板娘的问话。跟我在一块的那几个网管也同样享受此待遇,但老板娘好象对我特别钟情,也不知看上我哪了,难不成长的帅也有错。哎!人在屋檐下啊……
老板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才从跟头皮屑的烦恼思绪中解脱,我说:“这不是我的理想,我想干点别的,尝试一下!”老板没有挽留,他把当月的工资有加了三百块给了我。拿着钱我心花儿怒放,老板后面的话都没听。最后老板说:“人生路还长着呢,好好走吧!”我点了点头。
出了门,吸了口气,如释重负。怀揣着钱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我搭上了回学校的38路公交车。这路车大部分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因此熟悉的面孔比较多。像往常一样我用我的眼睛来回搜索,结果都是不符合要求。我只得看向路边的女交警,她们是这儿的一道风景线。这时我发现窗户边上坐着一位很像懂乐珊的女孩。我从人群中挤过去,瞪大我的迷你型眼睛看着这个长发女孩。终于我拍了她的肩膀,她转过头怔住了,瞪者一双大眼睛问我:“怎么会是你?”
我说:“这么多天你跑哪去了。我还以为你不见我了呢?”
懂乐珊笑了笑说:“怎么会呢,这些天我回家了!”
我说:“回家?回家干吗了?”
她说:“用你管!”
我说:“我不是关心你嘛!有必要发火吗?”
她说:“关心?真假的?”
我说:“假的,骗你的!”
她说:“我说嘛,你也没这么好!”
我说:“什么呀!我是真关心。这几天跟丢了魂儿一样”
懂乐珊笑了笑。
下了车,懂乐珊说你回去吧,我累了。说完转身离去。我有些失望只能悻悻离去。
回到屋里,胖子躺在床上听他的流氓歌曲。我说:“胖子陪我去网吧转转吧?!”胖子从床上坐起来说:“现在?”我点了点头。胖子穿了双拖鞋说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