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吧里到底是凉快。我的QQ上只有胖子的头像闪烁这光芒。看到董乐珊的头像不知不觉地发了一句话:“哎,你也不在!”胖子忙着玩游戏,聚精会神地手和脑熟练地配合着。不一会儿,我看到有人给我发信息,我打开对话框,看到我董乐珊发的,她说:“谁说我不在?”我还以为我看错了。我说:“你是谁啊?”她说:“脑袋进水了吧!我是珊珊啊,认识不?”
我说:“认识。哎,对了你怎么那样对我啊?”
她说:“我乐意,怎么不高兴了?”
我说:“我没那么矫情,只是觉得怪别扭的!”
她说:“o(∩_∩)o…你自找的!”
我说:“那我还能再见你吗?我想当面向你赔罪!”
她说;“这样吧,本小姐给你个机会。到时我给你打电话!”
我说:“好的!”
距离暑假15天。
胖子不像以前一样悠哉。每天都在写东西规划他的人生,包括什么时候娶媳妇儿,什么时候生孩子等等。学校周围的小饭馆里整天都是我们这些毕业的学生吆五喝六地声音。地下躺着的啤酒瓶,桌子时候醉倒的男男女女,都无奈的面临离别。胖子、我还有阿伍他们,有事没事就一块去吃饭,一块喝酒,一块畅想美好的生活,一块咒骂工作不好找,一块埋怨学校垃圾。我们几个人每天喝的醉醺醺的,吐得稀里哗啦的。或是麻醉,或是清醒,全都不在乎因为我们很痛苦,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怨恨,委屈。心里流淌的苦水只能留给自己,只能努力将自己的泪水洒在角落里,不为人知。
有天晚上,我刚和胖子他们喝酒回来,脑袋昏昏沉沉的。这时珊珊发了信息让我去给她“赔罪”。我把胖子扔到床上就下了楼。
我站在广场上,等了一会儿董乐珊才下来。我说:“对不起啊,因为我的原因让你不高兴了!”董乐珊说:“不用了!”我说:“请问我哪得罪你了?”董乐珊白了我一眼,我只好作罢。心里郁闷地跟感冒了一样。董乐珊说:“去走走吧!”
我们绕着湖边,绕着假山走了一圈又一圈。董乐珊说她累了。我说要不回去吧,咱走的路都能赶上长征了。她说你能不能有点绅士风度。我说放心我会送你回去的。董乐珊说你背我走!我转过身看着她,她浓眉紧缩红扑扑的脸上陷着两个浅浅的酒窝。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子,从没见过脸红的这么可爱的女孩,于是我把手伸了过去说:“把你的手给我,我拉你走。”董乐珊把手递了过来,笑了笑。
距离暑假还有5、6天。
5、6天后我们就各奔东西了。胖子、孙心莹还有对门的阿伍,还有诸多的兄弟姐妹,还有在学校的回忆,甜蜜的或苦涩的,都将让我怀念,让我留恋。
我把白露的照片收进了我的行囊,还有我们的记忆。空荡荡的屋子里横七竖八地摆满了行李。贝贝蜷缩在角落里安详地闭着眼。我走过去用梳子给它理了理毛,跟它说了几句话。不一会儿胖子打过电话,催我去赴最后的一次聚餐。我挂了电话,洗了把脸,用飞科剃须刀刮去了茂盛的胡子,套了身衣服,匆匆下了楼。
到了饭店门口,胖子埋怨我来的太晚。我说路上堵车。胖子今天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活像蒙古草原的狼。胖子领我来到雅间。里面坐满了人。曾经的老师,现任的主任齐刷刷地都来了。男生们各个打扮地精益求精,模样帅的稀里哗啦。女生们也都穿上了短裙,不是超短的那种,而是刚刚没过膝盖的那种。总之各个都漂亮的让我五体投地。我从过来没发现过原来女生漂亮起来让人这么踏实。
主任首先发表讲话,打了几声官腔后,说了一些前程似锦的鼓励话,又说现在就业形式怎么怎么着,让我们树立正确的择业观念,还有就是安慰我们不管在哪个岗位都是为过做贡献云云。说的话字正腔圆,颇有气势。在坐的老师和同学都哗啦啦的排起了手掌。其次老师们还有班长也相继发表看法。大致都是围绕主任的话进行外围扩展,没有什么实质性内容。妈个B的,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找不到工作还不得挨饿,什么为国做贡献,自己都养活不了还谈什么雄心壮志,全是拍马屁的主儿。我只要一份能养家糊口的工作就成,其他都扯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