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早餐几乎全部喷完,苏夕遥喘着粗气对舒明洵说:“哈哈——我这个妹妹就是这样,你别介意,哈哈——”
接下来的一整天,苏夕朵分毫不差的和舒明洵保持着两米开外的距离,连一个眼神交流都舍不得。
好歹昨晚也温馨过,早晨的气氛更是保持的不错,怎么才一会功夫,俩人就陌路了呢?这个世道真是变幻莫测啊!舒明洵在心里暗自感慨道。
心下的疼痛蓦然袭遍全身,纠结的琴音混乱而模糊,正处在****的歌曲顿时变了声调,咿咿呀呀的不成样子。四个人安静下来,怔怔的望向舒明洵。
舒明洵的背影一片萧索,看不出表情的脸低低垂下,隐忍的拳早已握的青筋暴起。
苏夕朵知道大事不妙,再不救场就来不及了。眼看舒明洵摇摇欲坠,夕朵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拼尽全力扶住他,表面上却装的若无其事,傻呵呵的笑着,说:“学、学长啊,我忽然想起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这里不方便,不如我们出去走走?”
舒明洵虚弱的点点头,夕朵便如获大赦,揽住他的腰径直往音乐教室外拖。或许是疼得厉害,舒明洵早已没有了力气,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夕朵身上。
“学长,你坚持住。”夕朵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咬着牙鼓励舒明洵。
剩下的三个人的表情更加古怪,他们完全摸不着头脑的看两人一路“亲热”。
“他们怎么了?”
“抽风。”回答的声音没有起伏,冷冷清清。
“砰!”关门声大的出奇,房里的人又是一怔,今天这是怎么了?交响音乐会吗?
苏夕朵已经挪不动半步,背靠在门上大喘气,“学长,我们去医院吧,你这样真的不行,会出事的。”
“没关系,我休息一下就好。”舒明洵掏出药瓶,迅速的丢进口里几片。
夕朵把他扶进隔壁的空教室,安置好,用平生最最轻柔的语气,在他的耳边说:“我去买饮料,你要乖乖的在这里等我哦。”
舒明洵埋进臂弯的脸上忽而生出一抹笑容,淡淡的,谁也没有看见。
苏夕朵回头,正对上一双明锐生辉的眼睛,没有温度的向她射来一道道凛冽的目光。夕朵一个激灵,忙绽开笑颜,“展允和?来买东西啊?”
“嗯。”冷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块棱角突起的石头,硌的人浑身不舒服。
咦?以前不是很为这张脸而着迷吗?难道说自己已经习惯了学长的温柔?夕朵因为那一丝不悦的感觉,心生疑惑。
“学长呢?不是说和他一起出来散步吗?”展允和今天大发慈悲,竟然主动开口同夕朵搭言。
“呵呵——散步也会累嘛,我来买些饮料解渴。”夕朵一身冷汗,皮笑肉不笑的跟展允和打马虎眼。果然,撒了一个谎,就要撒第二个谎来圆,接下来还会有第三,第四,第五个……
天!什么时候才算完啊!
“居然把你当帮佣一样使唤,学长还真是有风度!”展允和的讥讽冷中带冰。
“我们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插手,不明情况就胡乱教训人,你,根本就没有风度!”一副欠扁的模样,真是气死人了。以为我真的是小鸟依人吗?泼辣可是我们的家族遗传,惹急了我照样不会让你好过。夕朵斜视着展允和,在心里暗骂。
苏夕朵提着饮料准备离开,临走仍不忘狠狠的翻他一个白眼,总算扬眉吐气了。
猝不及防的被人偷袭,夕朵如断翅的蝴蝶般翩翩坠入展允和的怀里,霸道的吻登时印上她薄薄的嘴唇,大脑,一片空白……
“我喜欢你。”展允和放开她,一字一顿的说。
“嗯?”此时严重缺氧的苏夕朵根本不明白他所表达的意思,半秒的反应时间过后,一个叫做“混蛋”的词语脱口而出。
“你这个‘劈腿男’居然敢脚踏两只船!!还抢我的初吻,我要你抢,要你抢……”饮料罐和某人脑袋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乒乒乓乓”的在超市门口作响。
斜下的夕阳将余晖轻轻陈铺在王子孱弱的身躯上,每一次睫毛的颤动都折射出七彩的光华,夕朵沉醉在这片静谧之中,不能自拔。她蹑手蹑脚的将外衣脱下,缓缓的替他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