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原来我一直生活在她的阴影之下 于是我拼命的工作 兼职,用每月微薄的薪水养两人,每天在我的出租房、阿玮的出租房和公司这样一个三角形里忙得团团转,虽然累,但一心想着只要能和阿玮在一起,什么都无所谓。终于有一天,阿玮说:“小敏,你搬过来一起住吧,就不用每天这样赶来赶去这么累了!”我看着阿玮愣住了,半年了阿玮第一次用正常的语气跟我说话:“不太好吧!”我回应着,其实心里在窃喜。“你不累,我看起来都累啦,再说有什么不好的,我这里也有空房间呀,就这么说定了,你下班就搬过来吧!”
搬家可不简单,折腾了大半天,终于把房间收拾整齐,家里也彻底的做了个大扫除,我都累个半死,阿玮却一直呆呆的站在阳台望着学校,吐着青色的烟圈,直到我做好了饭菜,叫上了阿玮,他才挪动了位置,而我被一厢情愿的小甜蜜和小兴奋包围着。
我和阿玮这样的生活,算不算同居呢?呵呵!
在我们进餐的时候,阿玮跟我讲了一件多年来不愿提及的事情。
阿玮出生在一个不和睦的家庭里,这样一个环境下长大的阿玮患上了轻微的自闭症。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老师把一个女孩子调到跟阿玮同桌,阿玮逐渐走出了自闭症的阴影。就在四年级,阿玮10岁生日那天,他带了同桌最喜爱的大白兔奶糖来到学校,却再也没看到同桌,老师转交给阿玮一根红手绳,这是同桌送给阿玮的生日礼物。阿玮早知道同桌会离开这所学校,但没想到这天会来得这么快。同桌曾跟阿玮说过她要转学,因为阿玮的出现,求了爸爸妈妈好久才答应晚一年再转学。而这一年,给阿玮留下了最温暖的回忆。同桌能讲一口流利的英语,因为她的妈妈是位英语老师,而爸爸是一个生意人,但因不久前一夜暴富,在城里闹得沸沸扬扬、家喻户晓,这样的家境怎么会让宝贝女儿上二流学校呢?同桌转入了私立的贵族学校,接受着贵族教育,过着贵族生活。而阿玮的一切也在变化,逐渐的退回到过去。他不允许老师再调任何一个同学与他同桌,他要留着这个位子,阿玮相信她会回来。直到两个月后,我转读到阿玮的学校,与阿玮同班,并同桌。
阿玮随手找开钱夹,里面有一张他和同桌在三年级时的合影。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齐耳短发,在右脸上有个深褐色的疤,笑得很甜很可爱。这就是阿玮的同桌——李静。我越看这张照片越发愕然,记忆的碎片追溯到小学四年级。老师把我安排与阿玮同桌,阿玮开始像对付其他同学一样对付我,展开他无形的反抗,阿玮会经常伸出一只脚拌我摔跤,会经常把我惹哭,最常见的事就是扯我的羊角辫,我一气之下把心爱的羊角辫剪成了齐耳短发,那时在我眼里阿玮是一个十恶不赦的超级大坏蛋。奇怪的是,阿玮再也没捉弄我了,反而每天都会带大白兔奶糖逗我笑,至此之后,我们成了好兄弟。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真的生气了,把长长的羊角辫剪了,这一举动吓着阿玮了,他对我的态度才会有这样大的转变,成天讨好我,逗我开心,一直以为阿玮的改变是因为我的改变,可惜不是,原来我一直生活在她的影子之下。
四、我是你的幸运星,但为何又要远离我 阿玮第一次取下手绳给我看,精美的银佛让我看了就心定神闲,手感也很温和,我感觉到银佛的背面凹凸不平,翻过来看,是一个字:静。阿玮正眼都没瞧我,双眼盯着银佛说;“这是静出生时就一直贴身带着的。”听着这话,我混身就不舒服,酸溜溜的,静、贴身。混了这么多年,我怎么就没想到送个贴身这的给阿玮呀,阿玮怎么就没有这么似水柔情的叫过我名字呢,成天叫我野丫头、假小子。
看着阿玮能说出自己的心事,我也长舒的一口气,心里踏实多了,趁着阿玮精神好,心情也好的时候,同阿玮说了工作的事情,我帮阿玮在自己工作的外企里求得一个翻译的职务,没想到阿玮听了很爽快的就答应了。看来阿玮要回到以前真正的阿玮了,当然最高兴的还是本大小姐啦,我们又可以一如既往的形影不离了,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生活,能够和偷偷恋着的人共处一事,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呀!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