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玮风度翩翩走过来,俊朗的外表,肌健的身驱,迷人的眼神,让我看傻了眼,简直就是酷B了。
“静呢?怎么没见她?”这是阿玮见我的第一句话。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扬扬眉,耸耸肩。”
“我们等下吧,路上也许堵车了。”阿玮分析着。嗯,我点点头。”
我们坐在一旁边等边聊。一年的时间很长,长得可以改变一个人,阿玮褪去稚嫩的气息更添几分成熟稳重。一年的时间很短,短得我想要阿玮回国,他不属于我,女人面对爱情总是自私的。闲聊中,得知阿玮在法国连结婚戒指也买了,是的,阿玮要向静求婚,步入红地毯。我呆了,不再言语,心情跌入谷底,神情恍惚,阿玮似乎看出什么,气氛有些尴尬。
“算了,不等了,我们走吧!都一个小时去过了,静肯定在家里已经做好了晚餐等着我回来呢。”阿玮仍旧洋溢着一脸幸福的表情。
我撇了他一眼,冷笑!静,骄傲得像一只孔雀,高贵得像一个公主,十指不沾阳春水,会做饭?才怪呢!
“有话就说嘛,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不信,跟我回家看看。”阿玮仍然自信满满。
“我才不去咧,你那位亲爱的不是在等你么,我去干嘛,当电灯泡,才不干呢!”
“我怎么听这话酸不拉叽,你在吃醋?”阿玮坏坏的笑,他就爱这样有的没的逗我玩。
“少来啦,好不好!我会吃你的醋,等你登上海王星再说吧,都要为人夫了,拜托成熟点!”我拼命的掩饰自己的情绪,干巴巴的说出这句话。
“好啦,别生气嘛!”阿玮轻轻的点了点我的鼻子,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我,转身拿着行李箱,另一只强大而有力的手勾在我的肩膀上,“我好久没开这种玩笑啦,有一年呢,有时在法国也挺想你的!走吧,野丫头!”
六、我在天涯海角等着你
回到四处冷清而空荡的家,心也凉到极点,一个人的体温不能温暖这个家,我用仅剩的余温在发光发热,支撑到天明。
第二天,我早早来到公司,直奔20楼的人力资源部递交了辞职书。刘部长一直劝我留下,甚至还透露了我即将上调总公司的事,可我还是断然回绝了,就在我转身走出办公定时,听刘部长在嘀咕: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搞不懂,这么拼命的工作不就是为了混出个名堂嘛,才工作一年多就可以调总公司,其他人想都想不到的好事,她却要辞职!那个潘迅玮也真怪,把他调到法国分公司任企化部部长,也不要,偏偏选择回国!真不明白现在的年轻哪根经短路了!
原来阿玮是为了静回国的,他连这么好的机会都放弃了,他是真的很爱、很爱静,这更让我坚定不移的离开这里,离开与阿玮相关的一切。
我不敢向阿玮提及我辞职的事,不想给自己犹豫的机会,也不想给自己任何退路,换了手机号、换了QQ号、换了E-mail地址,一切阿玮与我相关的联系方式都换了,拿着行李选择流浪。
在腊月时分去,去了哈尔滨,呼吸至寒至冷的空气,冰封我的心,在湘西凤凰感受古香古色的民族文化的熏陶;爬了五岳之秀的南岳,在海拔1290M的祝融峰接受佛教的洗礼;在蒙古享受着游牧生活的自由和奔放;在繁荣的香港,享受着疯狂购物的乐趣,在兰桂坊回味咖啡的悠悠苦香。流浪了一年,给自己最后的定位是美丽的南国椰岛——海南。天很空旷,地很宽广,海很沉静,心亦如此。导游这个职业一直是我的梦想,留下心仪已久的长发,26岁的我开始为自己而生活。
在某次带团中看见两张熟悉的面孔,一张高贵而骄傲,一张成熟而稳重,她就是静,手上戴着一个硕大的钻戒,小鸟依人般挽着浩天集团公司的首席懂事长严浩天,看到这一幕由如晴天霹雳,那个男人怎么不是阿玮?静似乎没有认出我,也许是我变了吧,不再是齐耳短发,而是披肩长发,白净的肌肤也被刺眼的阳光晒成古铜色,摘掉了隐形眼镜,取而代之的是黑色边框眼镜,这就是我——小敏,不再生活在静的影子之下的小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