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爱。没有了,还要什么。我几乎恐惧的看着他。一张扭曲的脸。泪水布满他的脸。眼睛开始发肿。嘴唇抽动。双手开始紧抓我的背。
女:不。求你。
男:亲爱的,我还没有和她发生关系。真的。
没有发生。饥渴的沉淀。没有发泄的对象。扯谎成性。抛弃责任。我的脑子开始高速的排斥他,厌恶他。所有的忍耐都将要一泄而出。我开始急速的倾泄眼泪。恐惧的泣不成声。
女:离开我。疯子。你滚。
男:亲爱的。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女:最爱。那其它呢。比较,还是更。你就不觉得自己像个畜牲。
男:亲爱的。
他整个人压在我的身上。好像一块重重的尸体。我疯狂的踢他。他猛地抓住了我的腿将身体贴近我。我砰出的眼泪模糊了视线。我只觉得我会死去。他开始捏我的乳房。用力的如同狼一般。陌生感原来可以在如此亲切过的彼此间产生。和强暴唯一的不同是我内心的伤,那些快乐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悲凉,惨痛。我瞪大了双眼将食指深深的插陷到他的背上,狠烈的深划到腰部。他咬住下唇,一下震开我的裤子。他脱自己的裤子,我大喘着粗气不停的落泪,脑子里飞速的转着自己都看不见的东西,想死,只是想停在这一刻,没有什么比时间停止在这一刻更好的。他已经将他的阳宝透露在空气中,直挺挺的,饥渴的幼狼。
一个闪光打过我的眼睛,我闭上眼等待死亡。手碰到的是没有血液完全冰凉的棒子,我仿佛有了生的希望。对。只要再用一下力,一切就能静止,再也不会前进。生命就得到了解脱。
血溅了出来,由太阳穴。他的眼睛定住了,手还握着他的宝贝。慢慢的他滑落在我的膝间,银色的西餐叉挺立在他的太阳穴上。像是耀武扬威的阳宝。
七彩的琉璃罐。这像足了那个七彩的琉璃罐,他送我的,我最喜欢的烛台罐。昏昏的闪烁着光芒,罐子的周围是映射在桌上的是七彩斑斓的人生乐章。那么的鲜艳,活泼,越来越浓,越来越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