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越说越激动,苏南烟就这样静静的听着。感觉有点像电视剧一般。却仿佛真实的发生在自己身边。忽然有点同情这个女人。
“那么。你能告诉我。你们现在么?还有,你贵姓呢。”
电话那头平缓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
“你可以叫我一声姚姐。呵呵,放心,我不会像泼妇一样大吵大闹的找上门,我只是不想再有女人跟我一样。女人,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在这个上面,我跟他已经完了。苏南烟,很美丽的名字。”
说完,便挂了电话。
苏南烟就这样捧着电话, 楞在那里。
当晚,苏南烟无意的在G市新闻看到一个新闻,某小区第五层突然起火,一个二十八久的女子因为被关在房间里而被浓烟窒息而死,怪异的是,而这个女人却还面带着解脱的微笑。
一切的峰顶
沈静,
一切的树尖
全不见
丝儿风影。
小鸟们在林间无声
等着罢:俄顷
你也要安静。
——歌德(德国)
陈浩羽是凌晨二点多回来的。一进门,便看见坐在沙发上的苏南烟。然后眼里流露出一丝诧异。
“这么晚,怎么还没睡?”
“你喝酒了,是为了她吧?”
“既然你都知道,那还问什么。”说完就直接走向房间,当走到苏南烟的身边的时候,苏南烟忽然站起来,在他身上一边摔打弹腾,一边大声咆哮。
“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一个跟了你十年的女人为你死了,你他妈还有心情去喝酒。你她妈的畜生不如。”
陈浩羽就这样站在那里,任她在自己身上摔打着,然后一把抓着她的手,盯着苏南烟,一嘴酒气,满带平静的说。
“那我要做什么?是不是应该陪他一起去死?”
然后放开苏南烟的手,忽然就大声的,手舞足蹈,咆哮起来。
“我他妈的是不是真该死,是不是真的很绝情,是不是我应该陪他一起去死,你们才高兴?欧证伟他们不理解我就他妈算了,你他妈天天跟我住一个房间,还他们的责骂我?我能怎么办?我他妈能怎么办,我要么失去她,要么就放弃你,我不想失去你,你知道吗?知道吗?三年前,我已经失去了一个最爱,我不想在三年后,又再一次失去你。该死,真他妈的该死,你们既然这么想我死,那你们让我去死好了阿。操他妈的欧证伟,为什么要拉着劳资,操他妈的沈姚。是是是,全世界就我一个人是做错的,我他妈就是一个绝情绝义的人,我他妈就是个不负责的人,我他妈不是个男人。成了么?满意了么?你他妈要是不喜欢,现在就他妈就滚,劳资不求你们。”
说完,深深的吸一口气,平缓了情绪,淡淡的说。
“如果你觉得什么都是我的错,现在就要走,我不留你。我本以为你会了解我,我本以为,你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或许,我错了。”
然后转身边又出了门,把一脸呆滞的苏南烟丢在那里。
苏南烟心里仿佛被捏在了一起般紧紧的,想起那一句“我要么失去她,要么就放弃你,我不想失去你,你知道吗”忽然感觉什么都已经不再重要,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不在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在那个男人的心里,竟然有这么重要的位置。
苏南烟终究没走,只是从那次吵架后,陈浩羽便不在跟她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眼神的交流都没有。这让苏南烟很失落,从那次后,她的心里,忽然把这个男人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他的放肆,他的无赖,他弹钢琴时候庄严的表情,都深深的映在自己的心上。
这天下午,难的天气比较凉爽,苏南烟去超市买了点水果就去看望母亲,母亲最近气色越来越好,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苏南烟就这样安静的陪着母亲走在医院的花园里,她喜欢这种感觉,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母亲能这么彻底的相信自己,就算自己突然拿出二十万,母亲也不问来源。她一直顽固的认为自己的女儿是个好女孩。苏南烟喜欢这种感觉,不需要去刻意解释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