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浮生,你终究只能成为我生命里一个过客。最多,只不过是一个比较重要的过客罢了。”苏南烟这样想。
黎明时我向窗外了望,
见棵年轻的苹果树沐着曙光。
又一个黎明我望着窗外,
苹果树已经是果实累累。
可能过去了许多岁月,
睡梦里出现过什么,我再也记不起
——米沃什(波兰)
已经十二点,苏南烟刚进门,却看见陈浩羽坐在沙发上,看见苏南烟进来,起身,然后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小盒子,就这样霸道的拉着苏南烟的手,放在他手心上。
然后捧起她的脸,用难得一见的温柔口气说道:
“后天你生日,这是我特意叫朋友在祥合定做的。生日快了,后天我们去智利,我朋友说那里几天后会有一场大雪。”
苏南烟听到这,再也忍不住的鼻子一酸,心里无限的悲伤突然就爆发出来。
苏南烟忽然就冲上去抱着他,然后焦急的寻找着他的嘴,然后狠狠的吻下去,近半个月的思念,就再这一刻全然的爆发。
陈浩羽开始定格在那,然后闻到苏南烟身上淡淡的体香,再也抑制不住了。自己是爱这个女人的,是爱她的。那一刻,仿佛放下了一切,什么自尊,都已经不再重要。
然后一切自然而然。他们的身体仿佛彼此天生熟悉般,配合默契。那一刻,苏南烟仿佛看见有妖娆的花开在房顶,绽放得铿锵有声,她的指甲的将陈浩羽的背的抓得血痕斑斑。
我怀念有一年的夏天,你对我说,嫁给我好不好?
阳光从茂密的数叶中射进来
照红了两张稚嫩的脸
现在,我们变成了海底的两粒沙
再见你的时候,我想问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想附上明年今日的歌词
虽然 已经被放泛滥成灾了
但是 不经意的间隙 总有触动
——赋晓胜
第二天,苏南烟同陈浩羽一起收拾行李,去智利需要飞两天多,而据他朋友说,两天后就是智利的圣箩莎节。
听说现在的智利很是寒冷,陈浩羽带着苏南烟出门买了几件冬天的衣服。苏南烟自然高兴,难得陈浩羽有时间,购完物,便陪陈浩羽去银行换了两百万的智利比索,然后便带着行李去机场。
一路上,苏南烟兴奋的一直说个不停,她没有出过国,更别说去智利那么远的地方,用陈浩羽的话来说就是“瞧你兴奋的跟农村孩子头次进城一样”。
苏南烟没有反驳,完全的陶醉在对智利向往的情绪中。
八月的智利已经是寒冷的冬季。
圣地亚哥,贝尼特斯机场。苏南烟和陈浩羽相拥着走出场,苏南烟整个人缩在陈浩羽的怀里,断断续续的说:
“真没想到这改死的地方这么冷,早知道就多买几件大衣了。诶诶,真的,德基里面那个新款的LV包包可真美丽,下次回去一定要买给我。”然后撅着嘴看着陈浩羽。
陈浩羽一笑。
“谁让你不多买点衣服来的?还只顾着看那些包包。智利跟南极遥遥相望,你说冷不?”
说着,便看见一个人向他们走来,走到陈浩羽面前一拍他的肩膀,大笑说:“哈哈,羽哥,你可让我等了好久,我们有几年不见了吧,你小子还是老样子阿……这位是……”然后看了看苏南烟,眼里闪过一丝惊异,却说不出话来了。陈浩羽见状,拥着苏南烟说:“ 小烟,这个是我好兄弟,也是我大学时期唯一的几个死党之一,轩辕文杰。”然后看向苏南烟,一笑说。
“文杰,这是你嫂子,苏南烟。”听陈浩羽这样说,苏南烟忽然心里闪过一丝甜蜜。而轩辕文杰则大笑一声,不过苏南烟总感觉怪怪的。
轩辕文杰的家在圣地亚哥的一个郊外,开了近一个多小时的车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