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一个湖边,母亲拉着苏南烟的手坐在湖边的一个石凳上,捏着苏南烟的中指说。
“丹丹,你也不小了,马上25了吧,还不想找个人家把自己嫁了?”
苏南烟一震,自从家里变故以来,便从没想过这方面问题。结婚?想到这个词,脑袋里却不由得显出那个男人的脸。
“妈,我还小呢,不急。”
母亲微微一笑。
“你是不急,可是我还想抱外孙呢。”
苏南烟微微一笑,不再说话,就这样一直安静的陪着母亲。
我记得那美妙的瞬间:
你就在我的眼前降临,
如同昙花一现的梦幻,
如同纯真之美的化身。
我为绝望的悲痛所折磨,
我因纷乱的忙碌而不安,
一个温柔的声音总响在耳边,
妩媚的身影总在我梦中盘旋。
岁月流逝。一阵阵迷离的冲动
象风暴把往日的幻想吹散,
我忘却了你那温柔的声音,
也忘却了你天仙般的容颜。
在荒凉的乡间,在囚禁的黑暗中,
我的时光在静静地延伸,
没有崇敬的神明,没有灵感,
没有泪水,没有生命,没有爱情。
我的心终于重又觉醒,
你又在我眼前降临,
如同昙花一现的梦幻,
如同纯真之美的化身
心儿在狂喜中萌动,
一切又为它萌生:
有崇敬的神明,有灵感,
有泪水,有生命、也有爱情。
——普希金(俄罗斯)
从母亲那里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苏南烟鬼使神差的去了陈浩羽开的酒吧,那是欧证伟唯一吐露出他们生意的一个地方。
刚进酒吧,苏南烟就当场楞在那里。酒吧的DJ台上坐着一个人,微胖的身体,洁白修长的手指,抱着一把吉他正在弹唱,豁然是自己最喜欢的:亲爱的苏。
而这个男人,便是自己在大一时候认识的,赋晓胜。而现在,在酒吧看到的名字却叫浮生,呵呵。浮生?当浮一大白。
酒吧里的人,很少用真名,如同苏南烟,她的真名叫胡丹。
苏南烟就这样坐在吧台前面,安静的听着这首歌。
一曲完,便看见浮生径直的走向她。
“苏南烟,好久不见。”依旧是玩世不恭的声音,忽然就让苏南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你不打算给那次忽然的离去而找个完美的借口吗?”苏南烟给他一个迷人的微笑,曾经那么熟悉的人,现在却忽然变的那么陌生,而自己却不知道用怎么样的情绪去面对一个背叛自己背叛的这么彻底的男人。
浮生坐在他身边,就那样随意的把吉它放在旁边,然后要了一杯酒,缓缓的说道。
“其实不用解释什么,只是一时的错误而让我失去了一个美好的女孩,现在你过的很好吧。既然这样,那便够了。不用再去在意我的离去是什么原因,一开始我有回去找你,却得知你已经退学,再知道你的消息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
“如果我想知道呢,我想知道你离去的原因呢。”毕竟曾经是真的爱过,苏南忽然就很好奇的想知道原因。
“就算我说,你信么。误诊。那次学校安排体检的时候,医生告诉我说是胃癌,可笑吧,所以我离开了,我不想欺骗你。”说完,便背着琴走上了台上继续表演。
苏南烟就这样捧着酒杯,心里已经大乱。或许,一段感情,真的就这么脆弱吧,真的是这样吗?
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残忍,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任性,可不可以不要这样错过真爱?
既然已经过去,那就过去了,曾经为自己所做的,只能用铭记去感动,还能做什么?已经回不去了不是吗?这段感情终究只能成为一段回忆。如同夏虫般,过完短暂的一生,然后再无遗憾的离去。它所看的到世界是美好的。就如同他们的感情,不用再继续,只需要把那段美好的记忆留在心里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