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专程来找周梦婷,只在我每天两次的来校进餐后时有顺其自然的相遇,就像曾经那许多与女孩相见知心的经历,一次交流过后便不做刻意接近,若不是我在这所学校就餐我们也定然不会有继续的见面。就在淡淡的若即若离的没有任何约定的淳美交往中我们传递理解、交流内心。
五月二十四日,傍晚七点多钟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看着书居然有人敲门,这么晚是从来不会有来客的。我打开门竟然是漪雪,她怎么会在这么晚到来!漪雪看出我的惊讶忙说“我来市里做临时工了,来取我的行李。”
漪雪进到屋里就主动拥吻了我,特别亲切温柔久别重聚一样的,让我怀疑不久前的分手她都忘了吗!为什么依如从前亲如一人一般毫无距离感。
原来漪雪五月二十日就来市里的矿务局招待所冷饮厅外设的公用电话厅做看机员了,在D区玻璃厂的实习工作不干了。
我取出漪雪的行李交给她,顺便问了一句:“用我送吗?”“你说呢,这么晚我一个小姑娘在外面你放心吗?”漪雪柔情绵绵的看着我说。这不明摆着要我送吗。
我与漪雪各握一端的捆绳两人合拎着行李到达她在“南岗小区”的住处,二号住宅楼二单元第四层的402房间,这是漪雪与女同事们合住的,只是其她女工都是九点半下班注定这时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站在阳台边探头向窗外欣赏美丽的夜景,回头欲叫漪雪共赏之时,接到漪雪亲切暖昧的眼神,我领会到她传递来的信息但还是谨慎的问:“我可以吻你吗?”漪雪一个温婉如春天般的笑容投来,语气却带有气切的调皮“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别问我。”我抱起漪雪小小肉肉的芬芳温馨的身体轻放到宣软的床垫上娴熟默契的拥吻起来,很快漪雪便用她柔软的樱桃小口包裹住我的双唇这样对我主动热吻,这是我们一直的接吻方式,今日重温,仿如初相恋时那样令我心跳感动。漪雪压在我身下的躯体焦灼的蠕动起来,口中传出美妙急促的呼吸,我即刻感受到从漪雪身心狂烧起的欲火,轻吟的哼声明显反应了她渴望全身心亲密的心情。
我问:“你动情了吧?”
“哈哈,我下面湿了。”漪雪可爱的笑答。
“去我那里住吧?”我提出邀请。
漪雪的脸上漾起甜蜜心动的表情闪过一个惯有的神秘思虑的美丽眼神却做出她时常表现纯情洁自爱的回答:“明天晚上你来接我,刚才咱俩经过我姐小铺她看到我和你在一起,一会儿我去她铺里帮会儿忙别让她想多了。”
直到九点多钟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我们才结束了久别重温的亲密行为,漪雪迅速整理好衣装,她一位结婚不久就与丈夫分居的女同事走了进来。我告辞出门,漪雪恋恋不舍着跟随送别,如我们相恋之中一样眼含深情面色亲昵,无疑内心是喜悦陶醉爱意潺潺的。
在小区前紧临漪雪二姐小铺的第二建井处楼边,漪雪站定正庄其事语气清爽的对我说:“明天中午去我电话亭,我有事儿和你商量。”我满口答应,然后彼此做了深情的挥手分别,一直远到我延和平大街行至劳动局门前,走出了足有一百米的距离,夜色中再也看不清对方的手影,漪雪美丽的身形才走向她二姐的小铺,消失在我含爱的眼神中。
第二天中午大雨倾盆涌泻向整个城市,这是进入雨季以来下的最大的一场暴雨,乌云遮天蔽日城市重压在一片昏暗之中,连片的雨线砸向地面践起叠杂的水花雾气蒙蒙,眼前城市的景物笼罩在雨幕之中飘飘渺渺,很深印在心的情景。
我没有赴漪雪中午见面的约定,不是大雨阻挡了我的出行,却是带给了我分外的清醒。我怎能不愿可爱的女孩重伴身边,我怎能不想与相爱的人亲密缠绵,但暂时无力提供幸福生活给她的我这样相处下去,我们以纯真维系的恋情在现实社会中又能持续多久,我想以不去接近受她恢复恋情,不接她晚上来陪我过夜来避免她心底对我的深厚情义发生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