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走呢。”
我就说:“张楚琦回来了外面下那么大雨你就别走了,我们三个人住吧。”
“哈哈,那我就住这儿了。”漪雪的回答开朗而大方。
张楚琦带回了半方便兜红桃,我们三人吃着桃闲聊中他就带着路途的疲倦入睡了。
我和漪雪窃窃私语着甜蜜醉人的情话,一边爽快地做爱。每一次漪雪都是这样一种姿态,任我怎么讨好也不肯变幻,就是双腿蜷起夹在我的腰间,再用双手抱得我很紧、很紧,一双闪烁着快乐幸福的眼睛妩媚传神地由始至终盯着我的脸,仿佛要将我拓印入脑海,又同时在神情里向我传递真纯深厚的爱的信息。
深夜里我起床一个人穿过漆黑的巷子去为漪雪购买夜宵,我敲亮小巷中间一户小商店的窗户,通过一扇窗口购买回午餐肉罐头,与漪雪简单却极其温馨满足地欢乐享用。
然后漪雪照常在我再次爱抚的欲望中表现一脸惹人疼爱的不情愿,行动却又很自觉地接受和配合我的施爱。照旧是这样一种姿态,任我怎么讨好也不肯变幻,就是双腿蜷起夹在我的腰间,再用双手抱得我很紧、很紧,一双闪烁着快乐幸福的眼睛妩媚传神地由始至终盯着我的脸,仿佛要将我拓印入脑海,又同时在神情里向我传递真纯深厚的爱的信息。直到我们浑身已爽到极至的疲惫,才共怀坚定的心愿相拥着美美入梦。想就这样真心相守一辈子,甚至来生来世。
第二天清晨快到七点钟时我才被漪雪叫醒,张楚琦早已悄悄离开,我和漪雪开始交替洗漱。每一次漪雪洗漱我就在一旁专注的看,从来她都给我以清新洁净的感觉,如她清澈的天性,浑身上下由内而外不含一丝瑕疵,让人总有纵情欣赏的贪欲。每每漪雪都以一个温柔羞涩的笑容投来,“你总那么看我干什么?”“当然是总也看不够了。”即而引来漪雪更羞涩的笑,笑得令人心醉的十分的甜美。
我洗脸时漪雪也专注地看,是那样毫无距离的亲切的暧昧的神情,而这一次转瞬她却忽地浮上一脸疼痛,随即说出:“你怎么洗脸不洗脖子呢?”我的心猛一阵无边的温暖,我匆忙中一个小小的敷衍居然如此深深地触动她的心,以至在面部表情上有这么重大的反应。她不是反感,不是生气,而是出于关爱的疼痛,没有距离的切身一样的,让我在平凡的生活中时时处处感受到来自漪雪的爱的温暖。
我和漪雪走出小屋漫步上房后的小路,漪雪拿出一幅认真执著的情态嘱咐我:“我走了你要继续帮我找临时工作,找到了我就来市里陪你。”
我感动着连连点头。
可是话语越是满含深情,越是容易让人萌生离别的伤感。漪雪感觉到变得有些压抑的气氛,即刻换作一张动人的面孔逗趣着说:“以前我天天和你在一起影响了你学习,现在我不总在你身边占有你时间了,你要多用心学习,将来我可还要借你光呢!”眼眸随之向我发出顽皮的闪亮。这是玩笑也是愿望。
我还以戏逗的笑答:“放心,借不上光我不会赖上你。”
漪雪满脸洋溢起亲切欢心的笑,笑得无比纯净,她这样一惯纯净到无法掩藏虚情假意的笑使我一直深信彼此的感情永远不会有终点。
爱情永远是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来时汹涌这势无可阻挡,退时同样任你拼尽全力也将徒劳。
五月七日,星期六,这个春光明媚我心爽朗的周末又轮到我去看望漪雪了,中午放学吃过午饭我便乘上了开往B区的客车。
我于下午三点四十二分到达漪雪实习的玻璃厂门前,静候到她四点钟下班。漪雪一身天蓝色牛仔上衣黑色牛仔裙这熟悉亲切的身影一出现,远远就让向我投来青春美丽的笑靥,然后带我到厂边的中心大市场,让我在外等候,漪雪进去又出来时买了很多肉和蔬菜,这超出了我们的约定上,我发出指责:“我们早说好了彼此不准特意招待的。”漪雪一脸柔美的说:“你一直对我很有心,我得好好对你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