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说她一点也不紧张是骗人的。
柳绵绵跟着那奇怪的人来到一扇房门前,那个人突然一个闪身,失去了踪影。
她知道,在那个门之后就是那个掳走雷翔宇的心的女人。
真要进去吗?
到了紧要关头她也不免踟蹰,毕竟她只是任性了点,可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这会儿真让她去杀人,心中免不了会有几分犹疑。
“呀!”的一声,门在她没有心理准备的时候突然打开,和她对上眼的,是个美到
教人无法逼视的女子。那身影、姿态,无一不令人赞叹。
她知道这个女人就是年寒竹。
柳绵绵是苏州的花魁,对自己的容貌一向有自信,可是一打照面,她也不得不承认
自己真的比不上她,寒竹身上自然散发的风采令人为之汗颜。
自古红颜皆善妒,说方才柳绵绵对心中的杀意还有几丝的不确定,现在,这样的感
觉也在看到寒竹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的!她真的嫉妒得恨不得眼前的这个女人马上死掉。
在未碰面之前,这个女人就从她的手中轻易的掳获了雷翔宇的心;而这一打照面,
她甚至不用一句话就夺去了她长久以来赖以为傲的自信。
在柳绵绵打量着寒竹而暗起杀机时,年寒竹也静静的打量着传闻中雷翔宇最亲密的
红粉知己。
眼前的女人穿著厚重的毛裘,却只见丰腴而不见拥肿,红滟朱唇未语先笑、凄黑星
眸点点似诉,若不是她眉梢的妒意、杀气,她倒也承认柳绵绵能成为花魁自是有她的条
件。
初见雷翔宇的红粉知己,明知道她来意不善,寒竹竟对她生不出一点气来。
若真要说有人做错,她倒觉得雷翔宇该付起绝大多数的责任。
是他的多情造成风流债,才会让这样的一个女子因妒恨昏了头,而原本清丽的玉容
也让妒意破坏殆尽。
若不是为了雷翔宇,眼前的女子又何需走到这步田地?
“你有事吗?”寒竹难得先出了声。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柳绵绵深吸了一口气,掩饰心底的自卑感。
寒竹点了点头,“我知道。”语气淡得听不出一点情绪。
“就是为了我,雷翔宇让你成了全城的笑柄,你难道一点也不恨我?”柳绵绵恶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