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当下清醒了一大半。
他手指一使劲,这皮如钢铁的蛇便头身分离的断成了两半。
“寒竹!你……怎么……”
一看寒竹皱起眉头强忍疼痛的样子,他的一颗心全揪了起来,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
蚁。
“年寒竹,你还记得我吗?”一个男子的身影不知打哪儿冒了出来。
“你……”柳绵绵暗自心惊,这不是那个把锦盒交给她的男人?
寒竹勉强自己抬眼看向那个人,虽然他一身褴褛,但那半疯狂的神情中,仍依稀可
见他原来的样子。
“你是……单晌?”她皱了一下眉头。那男人哈哈大笑了起来,“没想到少夫人还
记得小人。”
这个人正是那被寒竹识破舞弊的巧针坊代管帐的单晌。
“你怎么会……”她只要他补齐亏空,并没有对他做任何的追究,他又怎么会变成
现在这个样子?
“你把我的事抖了出来后,我舅舅便把我赶了出来,而家乡的人更是容不下我,这
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好好的当你的少夫人就好了,管这么多做什么?雷霆山庄
财大、业大,借点来花花又怎样?”他恨恨的说。
单晌的思想简直偏激到了极点,这一切明明是他咎由自取,可他全把一切的不幸全
怪罪到寒竹的身上,竟然还想出了这般毒辣的计谋要置寒竹于死地。
“你疯了!”雷翔宇紧皱眉头。
他一挥衣袖,强劲的风袭向了单晌;雷翔宇的武功在天下也算得上赫赫有名,他盛
怒之下发出的内力,岂是单晌挡得住的。
只见单晌“哇!”的吐出一口好大的血,将地上的白雪染红了好大一片。他挣扎的
站了起来道:“我本来就不打算活着出去,但临死前能拉着一个陪葬的也就够了。我可
以告诉你,这蛇之毒,普天下只有祁连山的七香草可以解,不过,我想任你再神通广大,
这一时三刻你是拿不到了,哈哈哈!”
单晌仰天大笑了三声后整个人向后一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断了气。
雷翔宇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理由,真要追究,他也得负些责任,要不是他把
山庄的事交给寒竹去打理,今天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傻?”看着寒竹愈见苍白的神色,雷翔宇心痛得恨不得受伤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