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他对女人的认知,他完全不明白她的话到底是何用意。
一般的女人哪可能要自己的相公去和他的“红粉知己”多聊聊?
除非是赌气。可是,在她的身上又完全找不到一丝赌气的感觉,她仍是那清冷、淡
然的姿态,那种什么对她都不重要……包括他的存在与否。
难道白定樵已捷足先登了吗?
若换了他是寒竹,她也一定会选择像白定樵这样执着而深情的男子,而不是像他这
种处处留情,还三番两次欺负她的人吧!
可那是他尚未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前呀!现在的他,已知道她才是他寻觅一生的那名
女子,说什么他也不能放她走。
心焦和急躁在他的心中渐渐的筑起,他是如此的认定在她的感情世界或许已被白定
樵攻占,却忘了寒竹一向清冷的性格,脑中浮现的尽是她和白定樵谈话时脸上的温和。
“你爱上了白定樵是不?”他的声音沙哑而危险。
“你别乱说。”寒竹当下轻皱起娥眉,她实在不喜欢解释这些有的没有的,尤其是
现在的雷翔宇看起来就是一脸的不可理喻。
“我乱说!那这是什么?”他一把抢过寒竹手中的锦盒,“这是他送你的东西,对
不对?
寒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雷翔宇并不知道那盒中东西的危险性,要是一个不
小心,就有致命的可能。“快把它还给我!”寒竹的口气不由得提高了。
寒竹这样的表现更肯定了雷翔宇心中的猜测,原来这锦盒真是白定樵给她的定情之
物,瞧她心急成这个样子,雷翔宇心中的妒火更是漫天的烧了起来。
“我倒要看看他送了你什么样的东西,会让你这样的宝贝!”雷翔宇顾不得他举止
无礼,现下的他,已是个被妒火烧去理智的男人。
“不要!”
“不可以!”
两个急促的惊呼分别从柳绵绵和寒竹的口中发出,所不同的是,寒竹一把的拍开了
雷翔宇的手,及时替他挡下了翠玉鸡血蛇的蛇吻。
一阵刺痛沿着寒竹的手肘向上窜起,像火烧似的疼痛一下子蔓延开来,翠玉鸡血蛇
果真是天下奇毒,顷刻间,寒竹只觉得整条手臂已毫无知觉。
雷翔宇一反手,便陷住了这尺余小蛇的七寸处,见它身上绚烂的斑彩,不由得心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