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我睡得好香好香,梦见自己与皓在香山的枫叶林,牵着手,奔跑。红红的枫叶映的我像飞上了云层,俯视着世俗的大地。
(十一)那次舞会,令我心神不安。不知缘由的不安。
我从小就感觉时间的通道里,有一个声音召唤我。宇宙中一个巨大无形的手掌张开在我的头顶。它以无声的虚空,残酷的掩着抹杀着一切,使一切变得模糊,变得难以分辨。好像还有一双眼睛在跟随着我,提醒着我。这也许是超出第六感的另一种感觉。它不动声色的突入,又不动声色的离开。我抓不住它的尾巴。它依然幻化在漫无边际的广阔和不动声色的绵长中。我的一切都笼着它的烟,它的雾。
时间均匀的,冷漠的移动。我揣摸不透的玄奥,也渐渐从大脑的灰质里消失。竭力在心中挖掘,都是徒劳无益,徒劳无益。面对这一切,我还是学会了放弃。
思让我有了诉说心坎的落脚点。我有点依恋她,但这不是爱情。
爱情是什么?
我不知道是什么。我的心中也想拥有,但惧怕拥有。我不知道的原因,还在我不知道的世界。
《蓝色生死恋》里的爱是否是真爱?《情定爱琴海》是否是爱的偶然?《那小子真帅》的爱是否叫爱?《薰衣草》的爱是否叫悲伤?《手机》中的爱是否为欺骗?《天下无贼》中的爱又是什么?
一部部影片中的爱情从睫毛前划过。爱情也许没有定义。每个人都有自己定义的爱情。爱情密码由他们自己设定。至少,此刻的我这么认为。
有名的琼瑶阿姨竭尽缠绵,竭尽悱恻的句子,把爱情放在奥林匹克的山顶。但在我所看到的视界里,没有发生过如此山无陵,天地合的绝缘。只在电视里慢慢的哭泣,欢笑。把这人间的真情收入梦中。
我喜欢的爱情作家是三毛和张爱玲。
撒哈拉的快乐应该是爱的追求吧。炎热的空气里流动着真爱的花香,每一次的痛苦都是快乐的源泉。每一次的付出都是更多的获得。虽然我周围没有一个人去过撒哈拉。我希望将来的某一天我也能去呼吸一下非洲的空气。
张爱玲则更现实,更真实的对爱情进行了诠释。在茫茫的来来往往中,遇到该遇到的人不早亦不晚,不可避免。人逃脱了欲望的支配,这是她的人性规定。既已定,你就不可能去回避爱情本身的悲苦。
我又想得太多,大脑中总有一部分不受我的支配。我奇怪,是我在做梦,还是别人在做梦?
(十二)我和皓似乎不能走近爱情。他没有向它靠近的举动。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位知心的朋友。他没有和我手牵手走过大街,没有逛过超市,没有一起在外面吃过饭。只是把我作为倾诉的对象。他的眼光里流着太息的线注,无奈的太息这无奈的俗界。
我想起《细米》。
如果我像梅纹一样撩动着少年细米的情怀,那么,如果皓是细米,我此生的过路也是美丽的,幸福的。细米在纷扬的雪花里撒网,撒网,即使血流出,脸冻得发紫,还在拽着梦中的那条大鱼,那鱼是他的力量,是它填充他的梦魇。但安静的麦田,旋转的风车,在稻香渡里依旧,只是细米与梅纹的非恋情的恋情,在河沟与芦苇的水乡展开,我和皓也许就是这样。
那是一个
风儿与蝴蝶自由穿行的地方。
在梦的背后
飘散着栀子花淡淡的芬芳。
那是一个
鸟儿与心灵一同鸣唱的村庄。
小河静静的流淌
大地洒满夕阳。
走过那些
粗糙与细腻相伴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