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11月的一天,孟慧去应酬一批商界的朋友,又一次喝多了,当她被司机搀扶着回到别墅时,身上已满是污渍。她嚷嚷着要我放水为她洗澡,可当我放好热水,把她刚放进浴盆,她就沉沉地睡去了。望着这个专横跋扈的女人,我心头突然升腾起一股想发泄的冲动。我用手使劲地拧她的后背,已经拧得发紫了,孟慧也没有醒。我又操起浴室里的拖鞋,啪!啪!啪!重重地向她的后背打去。孟慧轻轻地呻吟了几声,又沉沉地睡去了。我颓然地跌坐在地板上,发泄的快感已然过去,剩下的只有一片虚无……望着孟慧那张浮肿的脸,我真的不知道,我们俩到底谁最可怜?又是什么,在改变着我们的心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