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陌生的男人每隔一个星期都会来一次,我的心里有种隐约的不安,潜意识里却在时刻期盼着,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春天的时候,我和李小南同居刚刚半年,在一个天气比较暧昧的夜晚,我们开始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口唇之争。导火线是他晚归时衣服上隐约的口红印子和劣质香水味道。我是个很清朗洁净的女人,从来不用任何香水。在昭然若现的证据面前,李小南终于承认在应酬的时候忍不住诱惑,和一个兜售啤酒的陌生女人搞到了一起。
他跪下来求我,痛哭流涕,我只觉得恶心。我是个对爱情抱着完美信仰的瓷器娃娃,李小南的出轨,让我心里对他存留的感情全部破碎。这个曾经让我欣赏的男人,现在变得如此一钱不值。没有一句愤怒的话,我冷冷地说,我们分手吧。
分手的过程并不顺利。最终,我放弃了一起供的房子的产权,自己搬出去住,才让李小南妥协。
我在离单位比较近的一个小区租了套房子,房子在四楼,有一些年的历史,和其他同样临街的商品房相比,显得斑驳陈旧,价格甚是便宜。我喜欢这样的房子,看起来亲切踏实。
楼道对面住了一个单身女人,打扮得妖俗不堪,大约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经常看到她领不同的男人回来,然后在屋子里大肆欢叫着,这种声音是很独特的,只有做爱的时候才会迸发的。开始的时候,我不过觉得自己恢复了单纯的单身生活而已,当这种声音从厚厚的墙壁传过来的时候,身体有种很奇怪的躁动,一种久违的冲动袭上心头,我才明白现在的单身已经失去了婚前的单纯。
一种莫名的欲念包裹着,我紧紧抱着枕头,那里有李小南的烟草味儿,汗腥味儿,那是一种实实在在的男人味道。我抑制不住地开始了自己的狂想,想起了无数个和李小南在一起的夜晚,想起夜晚里的每一场云雨,想起了云雨里的每一处细节,想起了细节里的每一个动作,想起了动作里的每一缕呼吸。这种狂想一下子把我的身体击中,我伸出手指,幻想着是他在我身上的轻抚,在手指进入的瞬间,那种温柔和欢跃,高涨和灼热,让我即刻潮湿如河。
白天,我井然有序地处理着自己的工作,对于坐在对面,办公室新调来的主任卓然的暧昧目光熟视无睹,甚至冷若冰霜。一个没有爱情的单身女人,往往会令一些男人想入非非,虽然卓然的老婆刚刚病逝,大把美女都在后面排队,可惜我不是那种女人。
夜晚,我徜徉在一个人的身体盛宴里,风情万种,不知疲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有些词语确实妙不可言。虽然偶尔,我也会在意犹未尽的时候,忍不住抱住单薄的双肩泪流满面。
夏天来的时候,天气开始变得炎热,政府为了申报旅游城市,在旧房子外面搭好了脚手架,开始修整。老房子没有空调,常常会开着窗户拉上窗帘睡觉。那天,我洗完澡后裹了条浴巾关了灯躺在床上看电视,后来迷迷糊糊中感觉脖子凉凉的,睁开眼睛一看,当时就吓呆了,一个黑黑的人影站在床前,窗帘在晃动着。我的意识一下子清醒过来,这是一个入室抢劫的。
“钱在桌子上的钱包里,有2000多,你尽管拿走,我不会喊的。”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黑影人迟疑了一下,挥舞着手里的刀子说:“你自己拿过来,快点儿。”
我用手裹着浴巾,挪到桌子旁边。他接过钱的时候推了我一把,我一下子跌坐到床上,浴巾散开,即刻春光乍泻。男人怔了一下,然后扑了过来,一种浓厚的体味袭击过来,我下意识地反抗,挣扎着,他的手迅捷而有力地捂住了我的嘴。这是一个强健有力的男人,他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线里轮廓分明。
推搡和挣扎间,我忽然浑身瘫软,不知谁说过一句话,生活就像是被强奸,如果你反抗不了,不如好好享受。我接受了强暴,主动迎合上去,并且抵达了高潮。那一刻,男人停了下来。好吗?他低声问我。我没有说话,抓掉了他蒙脸的丝袜,看见了他的脸,一个很好看的年轻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