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响着一首凄惋的情歌。我跟着这歌轻轻哼唱。
你能听见吗?
我喃喃地说道:我的m.j。你能回来吗?只要你回来,要我怎样都可以。
m.j,我是你的,原谅我……我将脸贴着她的脸,缓慢地嘟喃着。我就象一个虔诚的基督徒,在向上帝忏悔。
“你终于说了。”
m.j忽然说。我象一只触电的猴子,哇地从床上弹射起来。
(11)
m.j伸了一个懒腰,呼地吁了口气,懒懒地从床上爬起来。她说:“你终于说了,唉。”
“这个游戏总算可以通关了。”
“如果你不是虚拟人物的话,我真想告诉你,这个征服男人的游戏实在设置得太扯淡了。我从未玩过这么难玩的游戏。”
“你还真挑剔呢,呵呵。”她从床上站到地上,很开心地对我说,“唉,反正我也是闲着无聊。”
我的头嗡地一响,“你在说什么?你没事吧?”
“你不过是场梦幻泡影。”
她笑了,冲着我一个劲地笑,不断地笑,她笑出了声,笑声越来越大,震得我耳朵嗡嗡做响,整栋楼房也开始在她的笑声里震颤,房间在迅速龟裂,裂缝疯了般地在四壁滋长,我抱住头尖叫:“不!”想放腿狂逃,可是我根本本迈不动步子,我被一股无名的力量牢牢钉在原地。我泪流满面,愤怒地喊着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一切都于由无补,她的笑象无数把刀,开始锋利地切割我!
再听不到她的笑声了,也听不见自己的尖叫,一时之间,狂风大作,我和所有家具,忽然飞旋起来,周围一切让我头晕目旋,仿佛随时都会被风撕裂,在刹那后,忽然碎成齑粉,我的世界暗了,黑了……连轰的一声,也没有。
(12)
我是在一片漆黑中,飘荡着。有桃花,有断桥,淫雨菲菲时,会出现一个漂亮的女人。游戏开始时,她总是傻傻的。游戏终结时,她会按惯例复活。
我遥想起,那个曾经的梦,梦里我是一条邋遢的狗,之所以必须学会摇尾巴,只不过为博主人的一笑。
可是,m.j,难道你的苏醒,就只为终结我们的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