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茶撤去。酒菜上桌。柔柔的音乐响起,似古筝,但又绝不是古筝。我认不得那玩艺儿,只是觉得音乐非常好听。比这古乐更美的,则是另外几位翩翩而来的清丽少女。她们随乐起舞,曲线玲珑,步态曼妙,眉似含情,目闪秋波,最稀奇的还是那脚,尖尖小小不盈一握&63;&63;竟是三寸金莲!
咋这里的女人还缠小脚呢?我们几个简直看呆了!正呆着,忽觉身上酥酥麻麻极是舒爽,这才惊觉那几个日本娘们儿正用粉拳替我们敲肩捶腿,她们下手极是轻柔,捶出的点,恰和了音乐的节拍。一瞬间,我恍惚觉得自己飞了起来,成了神仙。于是闭上眼睛,尽情享受这片刻的温存。还是人家这里的女人好啊。看人家,多体贴,多周到,多会伺候男人。哪像我们那个社会里的女子,一个个凶巴巴跟夜叉似的……不过也有例外,我们张怡就不错。
一想到张怡,我攸然睁开了眼睛。一看,这时的王胖子他们早已乐不思蜀了!王胖子这时正倒在一个女人的腿上,脸上横一道竖一道全是泪。大概是念及大翠对他的种种虐待,同时又倍感于眼前这女人的温存,今昔对比,触景生情,于是才落泪的吧?
瘦猴和小鳖也强不到哪儿去。瘦猴这时正眼泪汪汪跟一女人瞅着对眼。小鳖则干脆俯下身吃起另一娘们儿的口条!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子,暗想,咋这仨孙子堕落的就这么快呢?这么想着,恍恍惚惚觉得自己手心里肉透透软乎乎的,这才发觉握着一只柔嫩的小手。但天地良心,我可真没想做对不起张怡的事。这肯定是本能,或者说是男人的劣根性。、
哈哈哈,一阵朗笑打断我的沉思。一位裸着上身肌肉虬结身高足有两米的壮汉正向我们阔步行来。他向我们抱拳,野着嗓门驴喊:“同志们好。”也许是受了他那种粗豪神情的感染,我们竟不约而同的齐声喊:“首长好”。
“同志们辛苦了”。
“首长辛苦了”。
那人大笑。跟我们热情握手,并以示友好的用那蒲扇般的大手拍我们的肩。小子手劲贼大。他一拍,我们就一趔趄。
这狗日的究竟谁呀?我暗想。
他自称姓项名羽,和西楚霸王同名。他说他们这个组织叫做“义勇军”,是专门为饱受压迫的全天下男子谋幸福的。他说他们的宗旨就是推翻由女人执政的现政权,以使天下男人彻底翻身得解放,重新做主人。
他说得慷慨激昂,我们听得更是热血沸腾。他问我们:“你们说,咱们是不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们齐声说是。他又问:“那你们说,咱们能不能让那些女人永远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我们回答不能,绝不能。他一声朗笑,又问:“那你们说,为了全世界男人都能过上好日子,我们该怎么做?”
瘦猴脑子来的最快:“报告首长,为了推翻压在我们男人身上的三座大山,为了实现伟大的革命理想,为了全世界男人的幸福,我们宁愿抛头颅,洒热血”。
王胖子原本最胆小,但这时表现的却极是慷慨。大概是为了捍卫这刚刚得来的一点男性尊严吧,他急不可待的说道:“首长,啥也甭说了,我们决定入伙,您就发枪吧?”
“枪?”那男人一怔:“啥枪,你不是随身带着一杆嘛,咋的,这些年还一直没用过?没用过也没关系,恰好咱们这儿前几天来了几位女警察,既年青又漂亮,飒得很,就借你磨磨枪吧!”
这下王胖子可傻眼了:“咋的,你要我去”&63;&63;王胖子两眼发直,向前推了我一把,颤声说:“x警察我可不敢,你还是让他上吧,他胆大,x警察他是专业户。”
眼前是一间非常雅致的会客厅。一位阔口咧腮满虬髯的中年男子威然峨然坐在那里,头上戴着王冠,身上穿着龙袍,两位宫女打扮的女孩儿侍立左右。是那位叫项羽的男人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项羽单腿跪地,口中高呼:“末将项羽,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