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子在竹林寺大街的夜市找到他们,在一大群胡吃海喝的人群里,米小奇很显眼。杰子心想,老莫真知道什么叫美女,瞧他上劲的。杰子走了过去,老莫一抬眼看见他,一下停住了嘴,女孩扭过头来,近处看米小奇,和白天看见的那个略显拘谨的女孩相比,在夜色的映衬下真是迷人。
老莫嘿嘿讪笑,解释说,“电话放包里了,调的震动,没听见,我刚才才看见的。”
杰子也不搭理他,环视周围烟熏火燎的环境,夏日晚上热烘烘的风一会吹过来烤鱿鱼的咸鲜,一会又成了羊肉串焦香的味道。杰子看米小奇身旁放着一个五升的生啤酒桶,开口就问,“还剩多少了?”米小奇看老莫,等老莫说话,杰子却把脸冲着米小奇,意思是在问米小奇。米小奇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喝了一大杯了。”老莫说,“我们刚坐这,没喝多少,至少还有4/5桶呢,来了正好,正发愁喝不完呢。”杰子倒满一大杯,对俩人举起来,说,“干一个吧,老莫,你这个许多次已经证明了的,重色轻友的家伙。”
三个人喝的很爽,环境变得轻松了起来。一开始,老莫还问杰子给他表哥打电话没有,他表哥说什么了。杰子说:“你别问了,没事,别操那用不着的心,喝你的酒就行了。”老莫又说:“叫米小奇出来,主要是和她介绍一下公司的情况。”杰子伸手示意他别瞎拽了,赶快喝酒吧。后来老莫光剩下喝了,什么也不问了,到了晚上12点,一桶,五升生啤酒见了底,老莫喝多了,走路歪斜,杰子似乎很有酒量,远没有老莫喝的多却喝兴奋了,三个人沿着武烈河的大坝一边走一边大声说笑着。
米小奇大概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恢复了她性格的本真,已经忘记了这俩男人都是她未来工作的上司,她已经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玩耍的伙伴了吧,她完全没有拘束地和老莫说笑着,老莫说了什么不雅的话,她还朝他后背拍打一下。她脚步跟着杰子,那个白天绷着脸耍酷的男人不见了,眼前却是一个风趣幽默好玩耍疯而且充满魅力的大男孩。
走着走着,就快到米小奇的家了,杰子看着米小奇,伸手拉着她,从杰子闪亮的目光里,米小奇感觉紧张起来,杰子刚要说什么,却又回头找老莫,没想到老莫却蹲在马路对面的墙角哇哇吐开了。杰子顺口骂了一句,然后松开米小奇的手,朝老莫走过去,回头对米小奇说,“你回家吧。”
夜色已经很浓,米小奇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她自己的心里却有什么慢慢弥漫开了,她觉得好像是甜的东西,很腻很粘的感觉。米小奇轻手轻脚进了屋,听见妈妈的鼾声,她在门厅停顿了一下,无声无息地进了自己的小屋。这个夜里,米小奇没怎么睡,仿佛一直醒着,翻来覆去的,她觉得自己的心热燥的厉害,几次起来喝水上卫生间,米小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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