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养精蓄力,明天去查阅户籍档案,询问移动公司的手机开户登记资料,还不行就跑完剩下的3所中学,再找不到的话,就打道回南方去。
正当他准备闭眼努力使自己睡下去时,手机突然响了,看来电显示,正是紫燕的号码,但说话的人并不是紫燕。
紫燕被人绑架了,我知道在哪里。
在哪里?她真的被绑架了,前面所有的怀疑顷刻间烟消云散。
你打的到市中心的丹顶鹤广场中心的雕像旁边等我,到时我会带你去找的。他想问对方怎么会知道,是不是她老公也接到绑匪的电话,所以才知道,但对方“啪”的一声关机了。
江山赶紧穿衣服,三步并作二步打的到了市中心的指定位置,稍微留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不到二分钟,就有人叫他上了一辆出租车,车朝城外开去。
她在哪里,赎金要多少?在车上,江山急切地问那个带他上车的人,但听他的口音不象是刚才打电话给他的。
别急,到了你就知道了。
是的,到了就会知道,现在想什么也没用。出租车出城约半个小时,他们又换了一辆小车,再走了约莫十几分钟,终于在一个破败的厂房院内停下,在进厂门时,江山瞄了一眼厂门边上油漆已剥落的厂牌,是个什么酒厂。
来人把江山带进了一间办公室,里面已有四个人,江山用两眼的余光扫视了他们一眼,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坐在办公桌边的那个人脸上,他认定那个人就是这伙人的头。
你的速度还挺快的,下午一接到电话,三个小时不到就赶到t市,还跑了十几所中学,厉害,不愧是生意人。
江山听出来了,这个人就是刚才打电话的。紫燕呢?江山没理他的话。
这么在乎她啊,好,敬佩,说明我们找你没错,你来得那么匆忙,想必没带那么多的现金,所以不急。
赎金要多少,你们开个价,但我在付款前必须见到她,她安全了,才能成交。
现在不是由你说了算,赎金付不付,我们并不在乎,因为你只有付了钱,才能离开这个地方,不过你放心,你不会感到孤独的,我会安排三个人陪你。
你们要绑架我?
别那么说,你是t市的客人,你是来t市看一个朋友的,而你的朋友在我们手上,所以你想要看到她,就得给我的兄弟们一点实惠。
到底要多少?江山不想听他们的废话。
不多,就50万,不过赎金每超过24个小时就增加10万,从现在开始计时。
我可不可以见她?
不行,不过你可以听见她的声音,打她手机吧。
这回手机又通了,刚准备说话,对方又传来那声凄惨的呼叫:阿山,快来救我,救我啊!你放心,我会救你出来的,坚持住……江山还没说完,发现对方又没声音了,再打过去时手机又关了。绑匪显然是不会让他多说话的,说不定警察正在跟踪,找死啊!
江山又跟林文莉打了电话,那头的文莉正在焦急地等江山的回音呢,深夜了也没睡。江山跟她说,通知财务部准备50万现金,明早银行开门时,这边会告诉你账号。
你有没有见到她本人?
没有,但听到了她的声音,很惨!
林文莉嘴里没说,心里却在骂着,这个臭男人,跟了他三年,有过肌肤相亲,多少总还是有点感情吧,怎么却比不上一个从未谋面的、比她大很多的女人,他竟可以冒着生命危险,可以花那么大的代价去营救她,想不通,想不通啊,男人啊,永远都只是个谜,弄得她为这个莫明其妙的网络绑架案要彻夜不眠。
50万啊,不是说拿就拿得出来的,深更半夜的去哪弄这么多的现款。
第二天早上8点半,一夜未睡的林文莉打来电话,问将款打在哪里。江山说等问了那帮人才知道,但为头的那个叫标哥的9点多才过来。
江山问他,钱已经准备好,打在什么账上,何时放人。
标哥递给江山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开户行、户名和账号,江山拨通了文莉的电话,把信息传递给了她,正准备叮嘱几句时,标哥抢过他的手机,对林文莉说,美女,这个账号是假的,款是打不进来的,再说,你当我是白痴啊,把赎金打进我的户头上,不让公安抓个正着,好好听着,我要50万现金,必须在今晚10点前送到指定地点,超过一分钟都要增加10万,还有,不要耍花招,只要你一报警,这二个人都会葬在你的手上。说完挂断手机,对江山说,你这个手机挺好的,还有摄像,你留着也没用,不如送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