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后的裙子纽扣被他兰花指的手轻轻的解脱了,他把裙子褪到我的脚面,卷起了那几根夹在脚趾的烟。他说,你应该学会吸烟,一个吸烟的女孩是引人注目的女孩,是自信的女孩。我说不你别带坏我,我是好孩子,我家里人都不抽烟。他不说话,又爬到我上身,把我的背心顺着我的手臂拿了下来,他看着我过早发育的胸部说,你将是一个伟大的母亲。我说我是我们班最大的。她们都厌弃我,可我知道她们那是在妒忌。他又捧起我硕大的乳房,忘情的关注着她们,阳光从乳沟滑过,金灿灿的任意涂抹在我胸口。他用嘴叼住我的乳头,我的乳头在他的包容下异常的坚硬,我浑身麻痒了起来,我想把他从身上推开,可双手没有一点力气。我索性闭上了眼睛,让刺激穿过整个身体。
他是什么时候把我内裤褪去的我一点知觉都没有,等我张开眼已经看见自己熟悉味道的纯白色的内裤正罩在床边那有阳光漏进来的窗口。我把头抬起来,看见他正颤抖地抚摸着我的神秘地带,有一根卷曲的阴毛在阳光照射下舞蹈般的飞扬。我重新闭上双眼,直到我感觉下体一阵冷冰的疼痛。我用手把上半身撑了起来,我惊讶的看见他正狰狞的笑着把猎枪往我身体里插。我大叫一声,慌忙叫他把枪拿开,他紧张的不知所措,把粘满黏液的枪口抽了出来,傻傻的站在那儿。
我手忙脚乱的把衣服穿好,走出了屋子,刚刚还很温和的阳光现在很刺眼,我用手在额头做了个凉棚,看着浮游在太阳底下的白云,想它们怎么就还没给融化了。他从屋里局促的走了出来,脸紫的厉害,我不看他,就坐在了一块石头上。我尽量不去想刚刚发生的事,我想了想就对他说,你给我来只烟吧。他就把那包烟塞我手里说,别伤心了,我只是好奇,真对不起。我点燃了烟后才仔细看烟盒,是一种叫茶花的烟。它细致瘦小,外表纯洁,烟嘴在我嘴间柔和的收缩。我一下猛吸,给呛着了,咳嗽的不行,我抹着咳出来的眼泪说,它是女人抽的烟。因为它是个女人。他跑回屋把刚刚燃着的烟给送到嘴角,又把那把猎枪端了出来,他瞄了瞄天空说,真正的男人烟,就是硝烟。他回过头,看我已经走远了,就问,喂,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停了下来摇摇手里的烟说,我叫茶花。他又喊着说,那你想不想知道我的名字?我笑了,回过头说,我知道你的名字,你叫猎枪。我看见他羞红的把脸埋在了自己的胸口。
阳光下,有一个女孩,在捧着腹大笑,手指间夹着一颗茶花,那个女孩,就是我。
有朵白云飞快的游过,游在我的头顶。
二,520
由于自己的不努力,我来到一个不大不小的城市里就读于不大不小的大学。
当我把大大小小的包从车上拿下来时,我想着怎么才能把它们给搬到寝室。从我身边走过一男孩,双手插口袋里,嘴里却又叼着烟,他的眼神一直围绕着我全身,我对他笑笑,他就停了下来,说,是这新生?我点点头,他就把手伸出来和我握手说,我是学生会的,欢迎你来到你的美丽新世界,我叫陈泉。他帮我把大大小小的包拎上引我去我住的寝室。一路上都有人和他打招呼,他也颔首点头微笑以回应。到了寝室我把包打开想给陈泉洗点水果吃以表示感谢,陈泉问你找什么呢?我说找点水果。他说那我帮你找找。当他把我的一个背包拉链拉开时,不禁呆住了,他指指包里的东西说,那是你的?我过来一看,原来是我从家里带来的一条520,我支支吾吾的说,不,那是我帮老乡带的。我找出苹果洗了个塞在他手里,他咬了一口,口齿含糊的说那我走了,以后有事就到学生会找我。我说行,那就先谢谢你了。他走出寝室门了,又回过头来,对我诡秘的笑笑说,你还挺前卫的啊。
当我翘着二郎腿坐在寝室里吞云吐雾时,寝室其余七个女孩无不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她们都争先恐后的跑出寝室,把窗户给支的开开的,让带有尘埃味的秋风代替我那浓厚芳香的烟味。
由于我的不良嗜好,寝室里的人对我都不太友善。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想我都到大学了怎么着也得有自己的空间了,在这空间里我干什么都可以抽烟做爱裸跑我都想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