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注定我一个人再次穿过心碎的丝丝缕缕,一个人穿越两个人的疼痛,并努力把你的疼痛带走,带进未来的季节,带在飘泊的路上。午夜的十字路口,向南向北,属于感动属于疼痛,向东向西,属于温馨属于酸楚;而是否明日的朝阳升起的时候,一种温暖会取代我的疼痛,我已把所有沧桑都穿在了一个人的身上,把所有风霜都揣在了自己的怀里……留给你的是永远灿烂的笑容。
每一次同记忆里那个春天靠近,每一次在记忆里同关于冬天的童话靠近,我知道有一种疼痛,正慢慢走过自己,正一点点痛蚀着一颗在路上日夜颠簸的心,正一点点让漂泊的羽翼在午夜飞扬;而我一再用虔诚的手指蘸着忧伤,在心口画着一个个问询,一个个感叹;明天我将又会在哪里停泊,而一直盘旋在天空的情感,明天会有怎样的停落。
记忆里自己一次次翻过崇山峻岭,一次次跋涉季节的水深,一次次靠近一种等待的来临,又一次次同缺憾疼痛擦肩而过,其实,内心里的想法一直很简单,一直很简朴,简单到不能说出口,也不忍说出口;而自己却只能隐藏午夜别人看不到的惊慌,一直怀抱着命定的孤单。
没人说过女人一定要坚硬如铁,或者偶尔一定要细腻如水,而一个女人只是学会在午夜,将一些细节带来的酸楚,一些内心最深的渴望揉进黑黑的夜。一直用敏感的双手深深掩藏,掩藏寂寞,掩藏疼痛,掩藏孤单,并学会在清晨用独孤的锋利,剃掉不再青春的皮肤,剃去誓言的惶惑,给自己简单而简洁的真实。
很想在这样的时候唱起一首歌,而旋律依然属于匆匆的背景,很想看着自己,用手轻轻触摸一个个背负行囊的音符,看着一些音色怎样装点着夜色,怎样沉重着那些时间的流逝,怎样沉重着渐渐消逝的不甘;而自己的双手拉不住这最后一天在真实里穿过,只能在指缝里悉数着一些攥不住的伤感,刺痛掌心的紧握或张开。
背靠凌晨三点钟,背靠酸楚温馨的追忆,仿佛那些末冬的落叶再次在面前飘忽着辗转,仿佛那些春天的丁香又悄悄在一夜之间开放,仿佛臆想的一场大雪正丰满挂在枝头最高处的遥望;而我只能靠着精神泅渡的经年之树,无法入睡,无法闭上眼睛。
回味也许会坚实一些命定的行走,回味也许会在次日的阳光下,透明着怅然或者伤感,回味也许会在一再的路上,带来与寂寞结伴的一些温馨或者酸楚;而今夜很适合用回味一再梳理记忆的凌乱,一再梳理情感的疼痛,一再用遥远的方式同我未来的爱人相伴而行……
为爱的途中如果我倒下,你会怪我吗
如果有一种爱,放手就是纯粹的相守;如果有一种爱,只能看到泪流,只能看到疼痛在路上奔走,刻骨的思念,是否也属于今生遥远的天长地久。
从那个为了爱悲伤转身的末冬开始,我一直疲惫地走在为爱的途中,看着你一再辗转,看着你因为疼痛而迷失,而我只能不言不语,将一生的唯一哽咽在喉间,即便你瞬间的迷途,已经让我隐痛一生,而我用爱的刻骨一再包容,用凌乱的字行弥合着那些你永远看不到的碎痕……
而注定此时我无法走近你,你也无法走近我,我们只能用丁香花开之夜重生后的牵念拉开一再的距离,我依然带着曾经秋天离开时的沉重,徒步夏的疼痛,徒步秋的怅然,徒步冬的悲凉;而这个末冬我匍匐着靠近,只能让你更加亲密接触。
为爱的途中,我背着终生的沉重,背着疼痛,带着眸子深处的忧郁,一路蹒跚,如果我爱着倒下了,真的不敢问你会怪我吗?行走在同一片蓝天下,徘徊在同一片月光之下,你我却一再同陌生人擦肩;我依然留在昨天的童话世界,而昨天真的已经一再遥远。

